黔黔腦袋一撇,腿也不晃了,不理容訣。
系統那尾巴都是緊繃著的【黔黔,你理理他啊,你要給他氣運】
【貼貼一天+1氣運值】
【抱抱一天+2氣運值】
【親親一天+5氣運值】
【愛愛一天+10氣運值】
【氣運滿值在10000,你要加油啊黔黔】
影弦眨眼來此,把少年揪了下來,看來這影十得換了,原本還想勉強用著,現如今,可別害了殿下。
壓著少年跪在殿下腳邊,聲音不含半絲感情,機械般認錯,“影十傷了腦子,屬下明日便換人保護殿下,望殿下恕罪。”
黔黔掙扎,影弦按的緊,腦回路不正常的他,直接趴地一滾,輕功了得,眨眼工夫便再次回了樹杈。
容訣:“……”
影弦:“……”
後背冒冷汗,彎了彎脊背,“殿下恕罪。”
容訣勾唇,“下去吧。”
主子下令,不得不從,影弦不放心的掃了眼楓樹,只好離開。
容訣在院中站了會,小影衛坐的倒穩,喊了一遍兩遍,便不會再喊第三遍,看夠了,也就回去休息了。
擔心影弦真把影十給換了,失了一樂趣,翌日提了一嘴,影弦就不會動黔黔了。
第二晚,第三晚,第四晚……容訣日日會去楓樹下看小影衛,有時早,小影衛醒著,他便看會兒就走,過了子時,樹上常常有黏稠的水漬流下。
作為一名影衛,翫忽職守,他不合格,理應被換,奈何主子留,影弦不理解,影七更不理解。
影衛常常戴著面具,容訣不清楚他長什麼樣。
母族衰敗,多少人覬覦他的太子之位,父皇對他也沒多少慈父之心,朝堂風起雲湧,詭譎多變,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緊繃的神經一刻也不敢鬆懈。
長期處在高壓的環境中,現在連睡個安穩覺都覺奢侈,世間一切於他而言,無趣至極。
哪怕他不想要那個位置,為了活命,也必須爭取。
他不知道怎麼就對失憶的影十感了興趣。
到底能叫他心情愉悅,便想留著當個小貓小狗逗玩。
又是半月,容訣被禁了足,原因是派人刺殺容啟,手足相殘,證據被有心人呈給聖上。
若是他做的,定不可能承認。
不是他做的,更不可能承認。
容啟是皇上的心頭肉,於太子而言,是最危險的存在,這種擺在明面上的事實,只有蠢蛋才會直接派人刺殺。
弄容啟,容訣只會借刀殺人,怎麼可能被人抓住這麼大把柄。
雖有證據,但到底不足,皇帝或許真生氣,又或許讓他避風頭,太子容訣被罰禁三個月。
容訣一閒下來便覺無聊,想起樹上的小影衛,平日都晚上去看他,眼眸微轉,抬步前往樹下,小黑影的脖子正卡樹枝,兩胳膊兩腿耷拉著,看著怎麼有點像……
男人皺眉。
躍上樹枝,拎起小影衛後領,還沒動靜,手放鼻翼下,呼吸勻稱,睡得正熟。
容訣:“……”
手一鬆,跟著跳下了樹。
他鬆手,黔黔臉砸樹了,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