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出去,動物就會受驚嚇。”小嘴說著鼓了鼓,“晚上,有好多人說帳外鬧鬼,爹爹被箭羽射傷,回去休養,悄悄告訴你,你可不能對別人說。”
顧宴卿:“好。”
“爹爹不能生,好像是被陛下。”說著手在空中一劈,“砍了。”手往小宴卿MO,“就這。”聲音壓低低的,“太監。”
這不像在說他爹,神態倒有點像在講話本子,抑揚頓挫,還帶手勢。
顧宴卿幾乎立即起了**,蹭一下在黔黔手裡變DA。
黔黔:ºΔº
低頭。
顧宴卿咳嗽,把他手拿腰上搭著,將少年臉掰正,“你怎麼知道?”
黔黔撓了撓臉,“我晚上可以靈魂出竅,看見的。”
顧宴卿皺眉,玄幻世界出什麼離奇事都不稀奇,少年心智成熟,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該是胡言亂語。
只是普通人怎麼會靈魂出竅?
陰煞之體一旦脫離肉身,鬼差會第一時間找上門,基本不可能留時間在人間逗留。
“是不是做夢?”
黔黔:“不是,好幾次呢,陛下也見過我。”
“陛下見過你?”
黔黔:“嗯吶。”
“具體點寶寶。”
黔黔想了想,窩顧宴卿懷裡說:“爹爹帶我去過一次皇宮,陛下落水,高燒不退,都立了遺詔,國師給救回來,爹爹覺得我衝撞了陛下,就不帶我去了。”
“再見陛下就。”
掰掰手指算時間,算不明白,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井底待了多久。
“秋獵,我飄去皇帳,好多魂體跟著我,很多小型動物靠近皇帳,身體就化為藍火,一跳一跳,沒一會就聽他們嚷嚷有鬼,鬧了一整夜,我被嚇回去了。”
“第二天又出竅,沒敢去皇帳了,我在外面玩,是陛下不要老臉玩刺激去林子跟妃子那個,然後,好像,看見,我了?”
顧宴卿:“你怎麼知道他看見你了?”
黔黔撓腮回想,“喊我名字,陛下被我嚇.萎.了,好像,好像後面徹底不行了,我不知道,我聽小六子說的。”
“對了,小六子是我之前去皇宮,遇到的公公,他是陛下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後宮爭寵,把他拉進去當了犧牲品。”
“爹爹被切,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
“卿卿,爹爹不讓我去皇宮,我沒去,第二次去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罰爹爹,靈魂出竅我不能控制,後來我也沒想嚇陛下,他跟妃子為什麼不能在帳篷?我看月亮都礙他事了嗎?”
“後來爹爹身體好點,陛下讓我們去封地,在路上,我被人捂住嘴巴弄暈,醒來有人扒我衣服,我看旁邊有把剪刀,想戳死他,臭胖子把我戳死了°¯᷄◠¯᷅°,在井裡待了好久,井裡好冷。”
刻入骨髓的冷,哪怕只是過腦袋一想,他都渾身打顫,抱緊顧宴卿,使勁撒嬌。
顧宴卿親他額頭,手在少年後背安撫拍著,心疼歸心疼,心口窩著一團火,太陽穴青筋凸凸直跳。
黔黔全都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