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擔心他幅度過大,扯到傷,扶著魚肩,“夠了夠了,我給你讀。”
南黔邊吻邊咕噥道:“不夠,王后。”
江淮被他撩撥的耳尖泛紅,再後面一切都朝著不可控方向去,黔黔T但他快樂。
江淮想,就一次,一次就好。
結果一次又一次。
折騰到淩晨三點多,兩人也都忘了讀字,江淮擁著黔黔,沉沉睡去。
江慕第二天一早打電話。
黔黔被鈴聲吵醒,腦子煩pg痛,鱗傷處也痛,本就有起床氣的魚,想撕人的心都有了。
江淮從目前來看。
第二天清醒的狀態越來越好。
即便中間只睡三個小時,被吵醒時,也只是緩了一秒,拿起手機剛要接通。
魚手移到他腰上揪肉,江淮吃痛。
低頭看魚老婆,一雙仍帶倦色的藍眸此刻滿是火氣,又兇又狠的瞪著自己。
他無辜死了好不好。
將頭埋進黔黔頸間拱,在他鎖骨上親了兩口,攥住欠手,接通電話,臉貼著魚臉,親密無間。
黔黔往他懷裡擠,嬌聲哼唧。
聽筒裡傳來孩童稚嫩的嗓音,“小叔叔,你跟小嬸還好嗎?小嬸的傷怎麼樣?”
江淮摸著南黔的臉,聲音都溫柔了不少,“我會照顧他,給你報了國際班的課程,一會有老師聯繫你,好好學習,掛了。”
嘟嘟嘟嘟。
江慕:“……”
黔黔問:“幼崽?”
江淮:“嗯,江慕。”
南黔:“他為什麼總喊我小嬸?明明你才是我的王后。”
江淮去碰他臀鰭,避開傷口撓他癢癢肉,黔黔蹙眉,說:“疼。”
江淮這才停下,老老實實將魚摟懷裡,道:“你論你的,他論他的。”
南黔:“我不想當小嬸,以後你當小嬸,我當小叔。”
“……”
見江淮不說話,藍眸冷掀,似威脅般沉嗯了聲,接著又去親他,一個巴掌一個蜜棗,手不老實的四處點火。
江淮無奈,“好,隨你。”
魚:´◡`(欣慰)
中午。
“我缺水了,好乾。”黔黔摸著皮膚說。
江淮端了盆溫水過來,用毛巾擰半乾,避開傷口,蓋在南黔缺水的部位。
黔黔:“我要去魚缸。”
江淮:“等傷口好了再去水裡。”
“不好,幹,難受,你摸摸。”
握住江淮的手往心口放,心臟跳的厲害,隔著一層都讓他心驚肉跳,去抽屜翻找指夾血氧儀,心都跳到了一百七。
人的心跳正常在一百。
深海含氧量低,人魚可以隨意降低心率,來維持自身的循環平衡,南黔上岸心跳跟著加快,常值也不過在九十左右。
突然漲到一百七,江淮可不得慌了。
心跳的太快,到了飯點也沒了食慾,身體虛軟,心臟痛,說話都喘氣。
顧城去年一整年,都沒今年這幾天來的次數多,檢查完,看著報告單,手放在下巴上輕輕摩挲,眉心微蹙。
人魚的體內數值跟人終究不一樣。
沒有這方面的數據,他也沒參考方向,想找出病因,有點困難,至少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