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落荒而逃,去了上鋪,腦子裡全是黔黔,認真衝奶,抱孩子餵奶,朝自己笑……
柳笙感覺自己跟瘋了一樣。
一面之緣,不至於吧?
寶寶喝完奶,抱了會兒,等差不多才把他放臥鋪睡覺,停在滬上前一站,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槍擊,人似乎進了車廂,眾人躲砸尖叫,腳步雜亂,黔黔心臟一縮。
把南歲抱懷裡。
柳笙也第一時間趕來,他近距離直觀過槍擊炮彈,生死就在一瞬,對黔黔印象很好,擔心他出事兒。
開槍之人躲進了他們這節車廂,所有人都很害怕,黔黔不是什麼重要角色,他懷裡的小反派是,受到黴運之神眷顧。
還就擠到他們的臥鋪,用刀子抵在黔黔脖子,挾持他,南黔第一時間把孩子交給柳笙,他不怕死,哪怕刀抵脖子,眼睛也不帶眨一下。
男人個子小巧,太過靈活,柳笙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黔黔脖子都出血了。
乘.警追來讓他別傷害人質,男人的刀又進了一分,眸中的狠色讓人心驚,彷彿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亡命之徒,警惕怒聲,“都讓開!讓我走!”
乘.警疏散人員,給對方騰位置。
男人盯著乘.警手中的槍,眸底拂過一抹陰狠,“搶丟給我!”
乘.警眸子一沉,只能照做。
男人用腳尖把槍給踢起來,挾持黔黔一步步朝前挪,直到出去也沒放,動靜鬧得太大。
一部分乘.警安撫乘客。
一部分想辦法救人質。
柳笙看著懷裡的孩子,急得滿頭大汗。
“都不準靠近!安全了我自然會放了他!”
南黔被帶出了火車站,越走眼神越冷,只有怕死的人在近距離接觸死亡才會害怕。
亡徒只想趕緊出去。
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乘.警那邊,對手邊人質的警惕就沒那麼強。
黔黔擔心一會車開了,寶寶丟了。
趁罪犯不注意,快速推開他胳膊,左手用力一擰,只聽一聲咔嚓,對方骨頭可能斷了,匕首掉落,痛感讓對方用右手擊打南黔。
黔黔躲開,三兩下把人給打趴下,拿過地面匕首,狠狠插進罪犯胳膊,痛得對方嘶吼,卻無法掙脫,猶如困籠之獸。
乘.警趕來驚了下,忙將罪犯抓起來,先是關心黔黔傷勢,要他去醫院處理,跟著說做筆錄的事。
黔黔搖頭,要回去找歲歲。
就見柳笙抱著孩子來了,包袱也都帶著。
鬆口氣。
準備接過孩子,柳笙擔憂:“你脖子傷了,趕緊去醫院,孩子我幫你抱著。”
流了很多血,萬一碰到大動脈問題就大了。
黔黔去碰脖子,手上沾了很多血,痛得他直皺眉。
這時火車站下人,容墨似乎瞥見某道身影,等他匆匆從臺階下去,對方早已被人群淹沒。
眉頭深鎖,看錯了嗎?
傷口不是很深,就算不包紮過兩天也會自己結痂,簡單跟警.察交待被挾持經過,買了卷紗布纏在脖子上,從柳笙懷裡接過寶寶,重新買票,去了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