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已經被毒暈了。
鬱青執臉色還是很難看,眼眸冰冷,他把紙舉手中抖了抖,問黔黔,“換宿舍?”
黔黔點頭,小兔舌粉嫩嫩的,特別可愛漂亮。
鬱青執氣一下就消了。
摟著腰,親親小兔,道:“不搬宿舍,在房間弄個床好嗎?”
小兔搖頭,毒沒了,理智迴歸,身體往後撤了撤,抓住調寢表,拿過來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怕鬱青執搶,還放身後藏著。
鬱青執見他跟防賊似的防自己,氣得臉綠。
心裡梗著一口氣,指著黔黔失態怒語,“你行!錢兔子!以後fa/q別來找我!”
小兔點頭,那速度,好像很迫不及待。
把鬱青執氣得腦袋冒煙,從小兔子來學院,基本就是自己一手照顧到分化,現在好,端碗吃飯,放碗罵娘?
最後還是換宿舍了。
聯繫校醫,把教導主任給抬醫務室了。
鬱青執的毒,至少得休息一個月。
黔黔的宿舍在素食動物區,鬱青執在肉食。
一個南一個北,中間是教學樓,隔得非常遠,鬱青執見他真走,冷著臉把兔糧兔籠兔玩偶,全打包打包扔樓下垃圾桶了。
黔黔先認路,看了新宿舍。
鬱青執因為有毒才單獨住。
黔黔不一樣,素食動物本就不多,分配的公寓也就一棟,基本都是兩人間。
他的室友是隻大白鵝,也是半獸形,鴨子嘴巴人臉,特別窄細,脖子很多鵝羽,雙腳是本體爪,手指有蹼。
皮膚很白,又不是那種帶著紅潤的白。
很嚇人。
綠豆大的眼睛,黑藍色,總體比例看起來很奇怪。
因為太醜,沒人願意跟白鵝做室友,他也沒法化回本體,動物界也存在著嘲笑,鵝宇被孤立,當他得知自己要有室友,有那麼一瞬欣喜。
但很快被擔憂跟自卑覆蓋。
不管是素食動物還是肉食動物,都不喜歡他的模樣,他自己其實也不喜歡……
黔黔去的時候,大白鵝眼神閃躲。
一直低著頭,下意識指床,但很快縮回,手上有蹼,被人嘲笑慣了,自卑讓他不敢展示,新室友來,他太高興了,才情不自禁。
“這是你的床。”
黔黔點頭,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好的。”
伸出右手,“我叫錢兔子…”猛然頓住。
鬱青執天天喊錢兔子錢兔子,大腦有那麼一秒放空,嘴就嘴禿嚕皮了,“我叫錢寶寶,很高興認識你,你叫什麼啊?”
鵝宇頭垂的更低了,根本不敢去握手,緊張道:“鵝宇。”
黔黔也是個敏感人士,他能清晰感覺到鵝宇的不自在,把手收回,指了指門道:“我先去搬東西。”
鵝宇點頭。
黔黔走後,鵝少年大口呼吸,好緊張,生怕哪步做錯,惹新室友不高興。
就在黔黔準備去肉食區搬兔籠之類的東西時,又有一個半化形的綿羊進入學院,長得很可愛,鵝宇得知,心瞬間涼了大半截。
新來一個,就意味著有個人要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