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安見宋月不說話,又道,“後面我們派出去調查的同志回來給的消息是這人在撒謊,他是有媳婦,但是因為他進去後,他媳婦就去打了離婚申請,又再嫁了。”
“我們這邊也去找了旅館的前臺,也就是報警的那個中年女同志,瞭解了一下情況。”
“前臺的說辭也證明了這人是在撒謊,這人一開始就是衝著雲同志去的。”
“如果這兩位同志能早一點回來,就不用轉到關押室了,這人也不會弄出那番動靜。”
宋月聽著陳公安話,沒有出聲。
她低垂著頭,似乎在想什麼。
陳公安看著宋月,見宋月不說話,他唇角牽動,張口正準備出聲。
宋月卻突然抬起了頭,看著他,“他是什麼原因進去的?”
陳公安不假思索,“原因跟他媳婦有關。”
宋月點頭,示意陳公安繼續說下去。
陳公安把去打聽消息同志回來說的話一一重述了出來,
“他媳婦跟村上的人吵了架,沒吵過對方,就拿石頭去砸別人,結果被人家一家人合起來按著打,正好男人下地回來看到這幕,拎著鋤頭衝了上去,說是想要嚇唬人,結果對方完全不怕,一鋤頭輪過去,把人給砍死了。”
“本來是要槍決的,後面有很多人替他求情,就判了十五年,才出來半年。”
“他進去的第三年,女的就打了離婚的申請報告,反正兩人也離了婚。”
宋月:“……”
感情的事不好說,不予評論。
她又拋出了一個問題,“出來之後,他回村裡了嗎?”
陳公安道,“回去了,待了一陣,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後面又離開了村子,我們公安同志到村裡去了解情況時,都說這人就回村裡待了一個來月,就離開了村子,至於去了哪兒,在幹什麼事情都沒有人知道。”
宋月:“……”
這樣的話基本無解了。
一個有案底的人,被村子嫌棄的人,人際關係基本找不到的人。
這種人身邊沒有相處的人,等於是孤身一人,沒人知道他的事。
有些事他死了就沒了。
這背後的人找了這麼一個人來殺人,的確是高手段。
“整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宋月沒說話,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陳公安看著宋月,“不過宋同志你放心,人雖然死了,但事情沒有結束,我們這邊也會持續性的盯著,如果有新的進展,我這邊也會第一時間通知宋醫生你。”
表明一下態度,這件事也算是他們的失職。
人在他們公安局出的事,一切都還沒調查清楚,結果人就沒了。
宋月知道這都是場面話,人死了,基本上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話是這樣想,但不能這樣說。
宋月回,“好,麻煩你們了陳同志。”
陳公安道,“不麻煩。”
公安同志道,“那我們先走了。”
宋月一口答應,“好。”
她看著兩人離開背影,突然想到了李以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