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道,“每天晚上泡腳之後,敷在腿上,敷薄薄一層就行。”
宋月說完,又怕蔡首長三人不知道敷多薄,就把盒子打開。
盒子一開,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散發開來。
宋月用裡面放著的木刮條颳了一點膏藥出來,給三人示範了一下。
三人看完後,都點了點頭。
宋月又才解說下一步,“敷上之後用布條把整個腿包起來,包起來就行,不用勒緊。”
“就是輕輕纏上,免得它幹了之後掉下來。”
“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把幹掉的藥渣扔掉就行。”
蔡首長點了點頭,“好。”
蔡鳳直接問,“宋醫生,那這個多少錢?”
“嗯…”宋月聲音遲疑了一下,又才回答,“五塊。”
且不說人工,單算用的藥材這個價格也是虧的。
看在嚴司令的份上,做個虧本買賣吧。
蔡鳳應了一聲,立馬掏錢,“好。”
宋月把錢收下。
何成出了聲,“麻煩宋醫生了。”
何成會說這話,倒是讓宋月驚訝。
宋月不冷不熱的回了一聲,“沒有。”
蔡首長起了身,“這快到上班時間了,我們也就走了,不耽擱宋醫生。”
“嗯。”
宋月目送蔡首長三人出了辦公室。
三人一走。
宋月看了一下時間,喝了口水又起身,換穿上白大褂這才去了門診室,開始看診。
接下來這段時間宋月主要在門診室,住院部來來回回,偶爾急診室那邊有需要她的重症病人,她就趕過去。
蔡首長雙腿在藥膏,針灸之下,有顯然的好轉。
第二次治療之後的第一天下雨了。
腿還是會冷,會疼。
但跟之前相比,腿明顯好了,因為蔡首長能下地走路了。
這才第二次治療就能下地走路了。
蔡首長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
蔡鳳則欣喜若狂,自己父親這麼多年有多痛苦,她看在眼裡,眼下終於有了救治的法子,她心裡能不高興嗎?
何成既高興又尷尬,高興的是岳父的腿好了,尷尬的是自己先前那樣子對待宋月,沒想到宋月真是個有本事的。
算了,下次拿點東西給她賠禮道歉吧。
時間一晃。
大半個月過去。
這半個月還算平靜,自從宋月跟陸淮確認關係之後,陸淮每隔兩天,或者幾天就會打一次電話過醫院這邊來。
一般是兩天一次,但如果間隔的時間長了,宋月就知道陸淮有事去忙了。
她之前也是部隊裡的人,對部隊裡的事瞭如指掌,也不會急,等著陸淮聯繫她就行了。
醫院這邊也平淡,也沒有什麼情況比較緊急的病人那些。
報紙那些事掀起了一陣風波之後,隨著時間推移就慢慢又平淡了下去。
京市那邊來的記者,她統一回復了一遍之後,也都各自離開了。
京市那邊,自從南念卿那通電話之後,也沒了下文,也沒看到有什麼動靜。
蔡首長這邊針灸由一開始的三天一次,變成一週一次,最後十天來一次。
十天一次,正好也到了李同志出院的時間。
忙活了一個半個月,擔心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