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謝什麼謝?”畢母滿目慈愛,“溫的不燙,可以直接喝。”
畢鳳萍喝了一口,甜的,裡面放了糖。
想到爸媽對她的好,再想到自己因為衝動而犯下的過錯,心中又驚又恐,眼淚又忍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畢母拿了張帕子給畢鳳萍擦眼淚,“哎呀,你這丫頭哭什麼哭,有什麼事跟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都在這裡呢。”
“我…”
畢鳳萍張口剛要說,又忍不住大哭起來。
“閉嘴!”畢建國見狀心裡來了氣,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再哭就不要說了,就滾出去。”
畢鳳萍嚇得身子一顫,哭都不敢哭了。
畢母趕忙護住畢鳳萍,瞪著畢建國,“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孩子都哭成這樣了,還在那裡吼。”
畢建國也瞪著眼,“那她一直在那裡哭哭哭有什麼用?平時不見人回來,一出事兒就知道回來找我們了。”
“她的事我得管,那外孫出了事我也得管,我都這把年紀了活了大半輩子,都是別人對我點頭,恭恭敬敬的。”
“結果為了她們這兩個不爭氣的,把老臉都給賣了。”
畢建國嘆了一口氣,“老太婆子你是不知道那天那霍老頭連帶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
京市,某軍。幹。部醫院。
病床上擺了一副象棋,陸老爺子一手輸著液,一手拿著象棋,正尋思著下哪一步,坐在對面的霍老打了個噴嚏,“阿嚏。”
陸老爺子抬眼看了一眼霍老,“受涼了?”
霍老揉了揉鼻子,“跟受涼沒有關係,不出意外的話,是有人想我了。”
“想你?”陸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一個半截身子入黃土的糟老頭子有誰會想你?”
霍老道,“我那寶貝徒弟啊。”
一想到宋月,霍老一下子來了興趣,眼裡都泛了光,“對了陸老頭,我跟你說我那新收的丫頭天賦特別高…”
陸老爺子見老朋友的樣,也來了興趣,好奇問,“比淮安,勉之還要高?”
霍老張口想回答,又看到坐在一旁看報紙的宋淮安,當著小子面誇丫頭不太好吧?
他輕咳一聲,對著陸老爺子眨眼遞眼色,示意陸老爺子換個問題。
陸老爺子皺眉問,“你眼睛不舒服?”
宋淮安抿唇一笑,放下報紙,看向霍老,“師父,你要是不好意思明說,可以讓我出去的。”
霍老:“……”
他瞪著眼前陸老爺子,這個死老頭,一點默契都沒有。
宋淮安看向陸老爺子,“陸老,小師妹的天賦的確在我跟勉之之上。”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
宋淮安看向霍老,“師父你說實話我不會生氣的。”
霍老尷尬得紅了臉,連忙藉著咳嗽緩解尷尬。
這個逆徒!只知道拆他臺!!!
宋淮安唇邊笑意加深,“師父,陸老你們慢慢下,我先出去。”
陸老爺子點頭,“好。”
宋淮安走出病房,見陸淮站在病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