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嬌嬌身子顫抖如篩,聲音結巴,“咱不知道啊!咱是昨天吃完午飯出來出來溜達的時候遇到陳菊花跟村上嬸子湊在一起,在那裡說你的話。”
“咱就站在旁邊聽了一點…”
“走。”宋月拽著張嬌嬌走,“跟我去找陳菊花。”
“她要是不承認,就說明你在撒謊。”
順藤摸瓜是其次,狗咬狗才是正戲。
不想擔責任,肯定要起衝突,互相對噴,看看戲也挺好。
“咱…”
張嬌嬌還想說什麼,宋月猛地一拽,說話聲直接變成慘叫,“啊!”
有人出聲給宋月指方向,“宋知青,陳菊花好像在那邊上工。”
宋月衝著說話嬸子一笑,道謝,“謝了嬸子。”
那嬸子頭皮發麻,“不用謝。”
…
宋月拽著張嬌嬌往嬸子手指的方向去。
忙活的一眾人看到宋月走遠了,都放下了手裡的活,“走走走走!看熱鬧去!”
“一會兒肯定要打起來。”
“就宋月那狠勁,肯定要把陳菊花打慘。”
有男的出聲問,“你們這群婆娘嘴巴碎消息也靈通,到底是咋回事?”
有人回。“具體的咱也不知道,那之前不是說宋月家裡面是當官的嗎?後面又有人說宋月家裡面不是當官的,一家人都是勞改犯,都在蹲籬笆子。”
“一家人都是勞改犯?”
“這肯定不對,一家人都是勞改犯咋可能會成為下鄉知青?”
“好像也是。”
“管他的,趕緊去看看熱鬧。”
宋月拽著張嬌嬌從田埂上走過,吸引住田裡幹活一眾人的注意力。
林和抬頭看到這幕,心頭一跳。
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起來,“這是咋了?”
“宋知青這是幹啥呢?”
“!”
“肯定出事了,去看看。”
…
陳菊花這邊,不知危險已經到來。
有人出聲問她,“菊花嬸,聽說那宋月家裡面不是當官的,是蹲籬笆子的啊?”
“對啊對啊,咱跟你們說…”
陳菊花張口一通長篇大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她感覺周圍一下子靜了下來,而且看她的眼神也不太對。
她正疑惑著,身後傳來帶笑的聲,“繼續,我等著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