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想著開門進了屋,把信放到桌上,下意識的去打熱水洗手。
一到爐子前,宋月就感覺不對勁,爐子沒有溫度。
完了,別是火滅了吧?
宋月把爐子上面架著的銻鍋提開一看,果然爐子熄了,水也是冷的,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加了蜂窩煤加的太晚了,火不夠沒燃起來,就滅了。
沒辦法,只能重新生爐子。
把報紙,木屑還有木頭先給放進去點燃,然後把蜂窩煤架上去引燃。
步驟都是對的,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步弄錯了屋子裡面煙霧繚繞,又燻又嗆。
宋月被燻得眼淚直冒,嗆得直咳嗽,還不能走人,還得繼續用扇子扇,不然一會兒火又滅了,前功盡棄,還得重新來。
煙霧從窗戶縫隙門縫隙鑽了出來。
咳嗽聲也不斷從屋裡傳出,“咳咳咳咳。”
眼瞅著火勢越來越大,蜂窩煤也在火勢的影響下點燃。
屋裡都是煙,煙霧繚繞,猶如仙境。
宋月被屋裡煙嗆的實在受不了,抹著被煙燻出來的眼淚,起身去開門,“咳咳咳咳。”
宋月咳嗽著把門推開。
屋門打開那一瞬間。
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院門似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隔壁的鄰居拿著一把刀衝了進來,看到她又立馬停了下來。
四目相對。
許志誠:“?”
不是起火了嗎?這小同志沒事?
“?”宋月看著拿著刀衝進來的許志誠,愣了一下又咳嗽了一聲,“咳。”
許志誠關切問,“小同志,你沒事吧。”
宋月瞥了一眼許志誠手上拿著的刀,聲音淡淡,“什麼事?”
許志誠還沒意識到自己拿著刀就衝過來了,指著正在往外冒的煙道,“不是起火了嗎?那麼大的煙…”
宋月看了一眼從窗戶飄出來的煙,“我的煤爐子熄了,我在生煤爐子。”
許志誠:“……”
所以…他這是弄錯了?還把人家小同志的門給踢壞了…
許志誠尷尬得笑了笑,“呵呵呵…原來是誤會啊,我看到這麼大的煙,還以為是起火了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宋月不說話,目光只是盯著許志誠手上的刀看。
許志誠順著小同志目光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情急之下竟然把刀也拿過來了!
他回想了一下剛才情形,自己拿著一把刀一腳把門踹開,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手裡舉著刀跟小同志說話。
難怪小同志不愛搭理他,就他這架勢沒拿根棍子趕他出去都算好的。
許志誠:“……”
他默默的把刀背藏在了身後,笑著出聲解釋,
“那院子裡面長了很多草,滋養了很多蚊蟲,我尋思著拿刀把它們都給砍了,這樣蚊子那些會少一點。”
“沒想到砍著砍著,看到你那邊飄了煙過來,我以為著火了就急著跑過來了,刀都忘記放了。”
“嗯。”宋月應了一聲,目光轉到院門上,“謝謝你的好心,但院門你還是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