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笑看著嚴司令,還是那語氣,“嚴哥,你心裡應該清楚。”
蔡鳳實在是聽不下去,“何成你要說就明說,別在那裡說這說那的。”
蔡鳳出來替嚴司令說話,何成臉上笑意一下子收了起來。
把這一切看在眼底的宋月瞬間瞭然,她知道何成,嚴司令之間怪怪的原因在哪兒了。
原因在蔡鳳身上。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何成應該是見不得蔡鳳對嚴司令好,對嚴司令熱情。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
眼下她不知道,但是後面她肯定會知道。
何成收起笑意,看著蔡鳳,“蔡鳳,之前來給爸看腿的醫生有說的這麼詳細的嗎?
那些老醫生都沒說到這麼詳細,她一個小醫生連當年給爸做手術的醫生名字都說出來了,你說嚴哥沒給她說些什麼,我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嚴司令嘆了一口氣,“何成,這個你還真想多了,我還真沒跟著丫頭說過這些。”
何成直接陰陽怪氣,“嚴哥,一家人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蔡老吼了一聲,“好了。”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出聲。
其中,何成的面色最為難看。
蔡老看了一眼何成,眼底是濃濃的不高興。
他轉過頭看著宋月,面色緩和了下來,聲音也較為溫和,“小同志,我這腿你看還有法子嗎?”
宋月點了點頭,“法子是有的,但我只能說一次性解決不了問題,得長時間來。”
“三日一次,先半個月看看效果。”
蔡老一口答應,“行,那按小同志你說的來試試。”
何成張口想要說什麼又看到爸的模樣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宋月:“嗯。”
宋月從隨身的挎包裡取出銀針盒子,“首長,你就坐在這兒不動。”
“我給你扎針。”
蔡老坐好,“好。”
宋月取針,手持銀針,對穴位紮下。
一連幾針紮下。
蔡老看下宋月的目光變了變,語氣又好了些,“小同志,你這針法跟著誰學的?挺好的,紮下去一點都不疼。”
“之前給我來看的醫生裡面也選擇了針灸,那針一紮下去我就知道不行。”
“紮下去就疼。”
“之前我們團裡的醫生說過,這針扎的好的,紮下去一點都不痛。”
“你這小同志就是這樣的。”
宋月認真扎針,隨口回應,“首長,我是跟著老師還有師哥學的。”
又是幾針紮下。
宋月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著蔡老,“我師哥就是給你開刀取彈片那位,就是宋淮安。”
蔡老愣了一下,“哦,那小子是你師哥啊,難怪。”
蔡老又拋出問題,“是那小子跟你說的,他給我做了手術?”
宋月搖頭, “沒。”
針已全部紮上。
宋月把盒子蓋上,把裝著銀針的盒子收了起來。
起身之前。
她指了一下蔡老腿上的傷口,“是我從這傷口上面看出來的,首長你看這有一道疤痕,這疤痕能凸顯出縫針醫生的水平和手法。
恰好師哥他的縫針手法是跟一般人不一樣的,加上我縫針的手法就是跟著我師哥學的,所以我就一眼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