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開車要把李以誠給送回去,結果李以誠說他不回去,他要去醫院找他爹。
宋淮安就直接把李以誠送到了省醫院,看著李以誠進了省醫院,又才開車離開。
李以誠去了醫院之後並沒有去找親爹李東海,而是轉頭去了霍老之前說的急診室。
剛到急診室,李以誠就聽到哭喊聲,過去一看,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落水沒了。
這幾天下雪,水面上結了冰,但還沒完全凍上。
小孩子跑去弄魚,掉水裡了,救上來後就往醫院裡面送,結果人還是沒了。
李以誠站在角落,看著孩子媽哭得癱在地上,孩子爸無力攙扶著她。
孩子的爺爺奶奶直接在地上打滾,一個勁哀嚎。
沒一會兒又來了一個不斷吐血的老年人,吐著吐血人就沒了。
哭喊聲再次充斥著整個急救室。
李以誠站在那兒,看著這幕,渾身冰涼,後背上傳來的刺痛提醒著他,這一切的真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以誠又才轉身離去。
……
第二天沒下雪,出了太陽。
可不知道為什麼,宋月感覺今天比昨天下雪還要冷。
路面結了冰,騎自行車不方便,容易摔。
宋月就早早出發,靠兩條腿,過醫院那邊去。
師兄,昨晚大半夜被醫院那邊叫去了,就就她一個人去。
宋月剛走到省院門口就看到三道熟悉身影。
蔡老,蔡鳳,何成。
蔡老最先看到宋月笑眯起了眼,“丫頭,可算把你等回來了。”
宋月邁步過去,“首長這幾天怎麼樣?”
蔡老道,“前幾天沒怎麼痛,但是昨晚藥膏沒了,又有隱隱約約有點痛,這不一大清早就來找丫頭你了。”
宋月皺起了眉頭,“藥膏…”
之前這藥膏她跟師父就做了一瓶。
做好了就給蔡老了。
後面就去了京市,回來也把這件事給忘了。
宋月目光看向蔡鳳,“蔡姐,估計明天您這邊得再跑一趟了,我昨天剛回來,把藥膏這件事給忘了,我今天先給首長扎針,然後明天蔡姐你來拿行不行?”
蔡鳳笑著道,“當然可以。”
宋月道,“那行,走吧。”
四人去了宋月辦公室。
宋月跟往常一樣,給蔡老行針,扎針完也就到了上班時間。
正常上班。
晚上下班到家。
飯間。
宋月心裡一直記著蔡老藥膏那件事。
她看著師父霍老,“師父。”
“上次做的那個膏藥還有嗎?”
霍老問,“那邊沒了是吧?”
宋月眼露疑惑,“師父你怎麼知道?”
霍老眉頭一揚,“師父制的藥,師父會不清楚劑量?”
“有是有,但是丫頭你得跟我說說,這錢你是收的多少?”
宋月沉默:“……”
然後默默伸出了五個手指。
霍老問,“五十?”
五十?
她哪兒敢要這個價!
宋月搖頭,“不。”
“五百?”霍老蹙眉,隨即搖頭,“肯定不是五百,我都賣不到五百這個價,你這個丫頭肯定不行。”
“我最多也就弄一百塊錢。”
宋月弱弱,“師父你能往低的猜嗎?”
霍老:“……”
他看著丫頭那心虛的樣,心裡有了不好預感,“丫頭別告訴我是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