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望雲咬牙切齒，“我以為她是真的愛我，沒想到只是拿我向柳煙柔那個蠢貨炫耀。”
他瞪眼看著宋月，“你說，我哪兒不如那個乞丐了？”
“她寧願嫁給那個乞丐，也不跟我。”
“最後是那個乞丐害死了她。”
宋月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一時之間有些恍然。
眼前的好像不是南望雲，她印象裡的南望雲很冷靜，平和…
面部表情不會這麼多。
她懷疑南望雲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
要不就是這才是就是南望雲的真正面目，先前都是偽裝。
宋月感覺有些累，從未有過的疲憊。
救人的事，陸淮的事…還有她好幾天沒睡覺的事，還有眼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南望雲要殺她的事。
頭疼得快要爆炸…
南望雲見宋月不說話，“這些事本來跟你沒有關係，但你實在是太像她了，相貌像她，性格像她，就連能力也像她。”
“當年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她是不是也像你今天那麼厲害，那麼有名？”
“你作為我們兩人的女兒，能有今天的這樣的成就，她肯定也高興。”
“所以，我們一家人應該到天上去團聚。”
宋月見南望雲緩緩舉起了槍，對準了她，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趕緊道，“你不管南念卿了？”
“她可是你一手帶大的。”
南望雲冷笑，“那個蠢貨是柳煙柔帶大的，跟我可沒關係。”
宋月想到了什麼，“所以，柳煙柔生不出來孩子是你做的？”
南望雲陰惻惻，“她害我跟清清沒在一起，有什麼資格懷上我的孩子？”
宋月目光注意到，窗外有身影晃動。
她心頭一跳，繼續拋問題，拖延時間，“所以，柳煙柔害我的事，你也都知道？”
背對著窗戶的南望雲毫不遮掩，“知道。”
“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我的種。”
“如果我知道你是我的種，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做這些，你肯定也不會下鄉，你不會認識霍老他們，也不會有今日這般地步。”
“如果你過得平平淡淡，一輩子就這樣子過去了。”
“可惜你沒有。”
“你太像她了…”
南望雲緩緩扣下扳機。
窗外那道身影直接破窗而入，“嘭！”
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