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手上把玩著刀,瞥了一眼男人,輕笑一聲道,“殺你多沒意思,我把你舌頭割了,手筋腳筋都挑了,扔到大街上,讓你死也死不了,活著也痛苦。”
男人瞧著那被電筒照得泛著寒光的刀,再看到女人那張帶笑的臉,他小腿已經在開始打顫。
這特馬的是個瘋子吧!割舌頭,挑斷手筋腳筋,哪個正常女人能幹出這種事來?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當初給錢讓他辦事兒的那女人也沒說這女的是個瘋子啊!早知道是這麼一個瘋子,打死他也不敢來!
男人身子輕微顫抖,臉上血色褪盡一片死寂。
他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慌亂問,“你不是讓我說嗎?我舌頭沒了怎麼說?”
宋月把男人的神色變化,細微動作盡收在眼底之中,“你不是不說嗎?”
男人張口想要說話。
宋月手中把玩的小刀一翻,直接抵在男人咽喉之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咽喉上傳來的疼痛嚇得男人魂都快沒了,差一點就尿褲子了。
宋月看著男人,“其實我剛才想了一下,我覺得你說不說都無所謂,我跟你不認識你肯定是受人指使,這背後的人見你遲遲沒有回應就知道你失敗了,你失敗了背後的人肯定會再派其他人來。”
“到時候我再問其他人就行,一個不成就問二個,二個不成就繼續,說不定還能把背後的人給引出來也說不一定。”
“你說呢?”
男人想了想,還真有這一種可能,自己不說找罪受,還讓其他人得了利!
要得利也是他,再說了自己什麼都還沒做呢,還吃了這些苦頭!
男人咬了咬牙,毫不猶豫道,“我說!是個女的,她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把你拖到巷子裡面辦了。”
宋月眸色冷了幾分下去,開始拋問題,“女的?長什麼樣?你什麼時候開始跟的我?”
男人想了想,“五月九號。”
五月九號?她上省城來的第二天。
來省城的前兩天她只跟師兄,師父在相處,沒跟其他人接觸碰面,就沒有得罪其他人的機會。
跟其他人接觸還有一條救小孩子,救人是好事,不可能因為這個得罪人?
不是省城上面得罪的人,往後推那就是鄉下知青點,來省城學習這件事是保密的,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領導,領導他們洩露這件事的幾率也很低,也跟女的不沾邊。
宋月正想著,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名字,何嬌!
從之前的事情來看,何嬌針對自己很有可能受人指使,背後有人,可何嬌不是送去農場了嗎?去了農場背後的人把她給撈出來了?
宋月心中想著,男人回著話,“她蒙了面巾,看不到長什麼樣。”
宋月收起思緒問,“說話口音,是不是跟我相似?”
“……”男人盯著宋月看了看,半響之後來了一句,“我聽不出來。”
“聽不出來沒關係。”宋月聲音淡淡,隨後陡然拔高呵斥,“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