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語氣淡淡,“叫你起來就知道了。”
丟下話。
陸淮上了床,睡覺。
陸淮是睡著了,周也缺睡不著了,腦子都在想能讓老大大半夜起來揍的人是誰?
周也這邊睡不著。
陳家那邊也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陳國強把楊春花送到家之後,匆匆忙忙去大隊上請接生婆。
大隊裡有接生婆,但是不在他們村上,在別的村子裡面,走路過去半個小時。
沒想到到了接生婆家裡面,卻被告知接生婆接生去了。
接生婆家裡人的意思是讓陳國強要麼留個地址,要麼另外找人。
陳國強兩樣都不選,就要等著接生婆回來。
左等右等,等了一個多小時。
接生婆總算回來了,等人喝了一口水。
陳國強就風風火火的把接生婆往家帶。
接生婆累的夠嗆,一到陳家見楊春花完全沒有生產的動靜。
氣得她眼睛瞪圓,盯著陳國強,“你這啥意思啊?說急得很,害得我就喝了一口水,就跟著你跑過來了。”
“又是大晚上的。”
“哪兒有你這…”
陳國強的娘端著凳子,糖水走了出來,
“哎喲,老嫂子,別生氣,別生氣,來喝口水,坐一會兒。”
接生婆氣歸氣,還是接過了碗,喝了一口。
甜的。
放了糖。
陳嬸又往接生婆兜裡裝了幾顆糖,“請大妹子吃糖。”
接生婆看到糖,心中的氣又消了一大半。
等她把水喝完,氣也基本沒了。
接生婆看著楊春花肚子,
“這都還沒動靜,請我過來幹什麼?讓我催生?”
陳國強回答,“是想讓你給摸摸胎位,看看胎位正不正。”
“摸胎位?”接生婆皺著眉頭,把碗遞給陳嬸,起了身走向楊春花,“好端端的為啥要摸胎位?”
陳國強說,“是這樣的,我們村上這兩天來了新的知青,有位宋知青她給我媳婦把了脈,說讓我媳婦去醫院看看,看看胎位正不正。”
“我媳婦一開始沒放在心上,結果今天宋知青又問我媳婦,我才知道這件事。”
“那宋知青說不去醫院看,也可以找你們來摸摸胎位正不正,你們能摸出來。”
接生婆來到楊春花面前,“這宋知青是學醫的?”
陳國強語氣不確定,
“應該是吧,反正前兩天她救了領導的孩子,領導開著小汽車來知青點感謝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