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問題讓她一下子冷靜下來，以她現在的身份不應該知道那麼多。
不能表現的太過了。
宋月笑著回，“聽過一些。”
“不錯不錯。”霍老十分滿意，“有前途。”
師父雖然沒明說，但態度上表明瞭藥的確是季老先生。
“蛇王”季老先生是個狠人老先生，一輩子研究蛇藥，為了研究出解毒的蛇藥，直接拿毒蛇咬自己。
根據毒蛇毒性來改藥方。
就這藥，再不打血清的情況下，治癒率能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三二。
這些活傳聞在中的人物。
宋月感覺自己回到這裡，跟著師父學，說不定還能見一見這些傳聞中的老先生。
宋淮安見宋月突然間不說話，出聲問，“師妹眼下如何打算的？”
宋月不假思索，“打算跟著師父混。”
宋淮安眉尾上揚，“那你同意師父的安排了？”
宋月眼露疑惑，“什麼安排？”
宋淮安回，“跟著師父學東西。”
宋月想了想，“學東西沒有問題，間隔兩三天去一趟師父那裡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的身份是下鄉知青完全跟著師父走，不太可能。”
宋月側目看向霍老，“師父目前應該也沒有能把我弄出去的本事。”
霍老：“……”
宋淮安眉眼間染上笑意，“師妹這個是實話。”
小師妹真通透。
霍老：“……”
一個二個能不能不要往他傷口上撒鹽？？
“不過…”宋淮安話鋒一轉，“師父不行，師兄行。”
他問，“拿推薦信去上大學如何？”
上大學？
宋月皺眉，心中快速盤算，現在七五年，七五年九月入學。
七七年十月底恢復高考。
工農兵大學根據專業是兩年半到三年左右。
今年入學，畢業的時候時間段正好卡在恢復高考那個尷尬期。
憑真本事考上大學跟推薦信上的工農兵大學含金量完全不同，出去也比較…
挺麻煩的。
不拿推薦信，熬到恢復高考。
宋月搖頭拒絕，“多謝師兄好意，我暫時不想上大學。”
拒絕上大學？
這個回答讓宋淮安和霍老都愣了下。
霍老蹙眉，“不想？”
宋淮安笑道，“看樣子師妹心中有了更好的打算。”
宋月點頭，“算是。”
“說說看，看師兄有沒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宋月：“……”
宋淮安見宋月不說話，“師妹不要客氣，師父，師兄都是拿來用的，不用的話，拜師做什麼呢？”
宋月一聽這話。
是這個理。
關係不都是用來用的嗎？
不用白不用。
宋月道，“想先走赤腳醫生這條道，先打打基礎，現在有了師父，可以一邊打基礎，一邊跟著師父學習。”
宋淮安問，“拿推薦在醫院學習培訓幾個月，到基層當醫生那種？”
宋月應聲。“嗯。”
宋淮安轉頭看向霍老，“師父，你怎麼看？”
霍老把嘴裡的飯嚥了下去，“穩紮穩打，挺好，不錯。”
宋淮安幽幽道，“師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師弟也像師妹這樣說過，結果你一腳把他踹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