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月本來直接回租的房子那邊,結果師父說太遠了,回去得半個小時絕對要感冒。
正好旁邊有個百貨商店,裡面賣衣服。
霍老直接拽著宋月進去,買了一身衣服才往回走,
回到屋子。
廚房裡的蜂窩煤爐子上面正好溫了一鍋水,將就熱水洗頭洗澡。
換上新衣服,用幹帕子裹著頭髮,鑽進了被子裡。
霍老立在門口,看著裹著被子縮成一團的宋月,哼了一聲,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麼能逞能,周圍那麼多人都沒去,就你跑得快。”
宋月對上師父視線,“師父,咱們是醫生。”
霍老:“!”
又是熟悉的話!
老大說過!老二說過!現在這丫頭也說!
三個徒弟說話的口吻都是一模一樣!
小子還好,女娃子這樣…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宋月見師父不說話,再看那臉色明顯是生氣了。
她趕緊轉移話題,“師父,你幫我拿一下書進來吧。”
霍老瞪了宋月一眼,“看什麼書,好好在被子裡捂著吧你。”
沒好氣的說完,他轉身就走。
一會兒他又拿了一本書進去,還拿了幾張幹帕子,讓宋月趕緊把頭髮絞乾,免得一會兒感冒。
然而…還是感冒了,而且兩個小時後就發起了燒。
霍老把預防的藥熬好,涼的差不多了,才端進去給宋月喝。
結果一進去發現人睡著了,臉蛋紅的不對勁兒。
一摸,果然發燒了。
氣得他轉頭去拿了退燒的藥丸過來給宋月吃了。
又趕緊去廚房把撿的第二副藥給熬上。
幸好他有兩手準備,怕那丫頭一下子燒起來,下午去另外一個屋子拿藥的時候,就多撿了一副藥。
幸好多撿了,不然還得往那邊屋子跑一趟。
霍老守在爐子旁,聽著藥水的呼嚕聲,越想越氣,忍不住道,“死丫頭,那麼冷的天非要逞能!活該!”
剛罵完。
宋淮安聲音傳來,“怎麼這麼大一股藥味兒?”
霍老聽到這聲音立馬放下手中扇子,跑出廚房,對著剛進屋的宋淮安道,
“你回來的正好,你是師兄你趕緊去管管,我是沒法管了,我遲早得被你們三個氣死。”
宋淮安:“?”
他抬頭看到老頭那副氣勢洶洶的樣,笑了一下,聲音淡淡,“看樣子小師妹青出於藍勝於藍,這一下午時間就把老頭你氣成這樣了?”
“當初我跟二師弟應該是一個月左右後才氣你的?”
“……”霍老氣得開口就要罵,“我…”
宋淮安打斷老頭話,神情略顯疲憊,“剛從醫院回來有點累,老頭你說說怎麼回事。”
霍老見大徒弟的樣,知道剛從手術室下來,心頭一軟,也不打算罵了準備說說事兒。
結果又聽到大徒弟說,“你要是不想說也行,我去找小師妹問。”
宋淮安說著就要往屋子去。
“哼。”霍老冷哼一聲,“你去問我看你能不能問出來,正發著燒呢。”
“發燒?”宋淮安腳步一頓,轉頭看著老頭兒,“生病了?”
霍老還沒來得及說話。
宋淮安一張臉陰沉了下來,“老頭你到底怎麼弄的?就一下午的功夫,小師妹就生病了?你這個師父怎麼當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