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琪好奇詢問,“宋醫生第二天她去找你了嗎?”
“找了。”宋月看著楊子琪,“不僅找了,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啊?”楊子琪有些錯愕疑惑,“說的什麼話?”
宋月聲音淡淡,“最近那些傳聞,楊醫生應該有所耳聞?”
“額…”楊子琪聲音遲疑,面露尷尬,“有聽到過一些,但是我相信宋醫生你。”
宋月問,“楊醫生也沒看最近的報紙?”
楊子琪搖了搖頭,“我沒有太愛看報紙的習慣。”
“哦~”宋月道,“那些傳聞有很大一部分是從李春花嘴裡說出來的,李春花已經被抓起來了。”
“公安局那邊說的是沒個三年五年是出不來了。”
楊子琪眉頭皺了起來。
宋月見從楊子琪面上看不出什麼來,索性也就不看了。
她把該說的都說了,再來看這人有什麼反應。
宋月收回視線,垂眸一笑,“說起來我跟她也沒什麼過節,大概就是那天拒絕了的事讓她懷恨在心,又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念之差,落得個坐牢的下場。”
“她本來有大好的前程,一個鄉下的姑娘好不容易能有來省城醫院學習的機會,回去之後無論是參加工作還是許配人家,都可以有選擇的權利。”
“結果卻被她自己一手毀了。”
聽著宋月話,楊子琪唇瓣不自覺間緊抿成了一條線。
垂眸的宋月突然抬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楊子琪,“楊醫生你說可惜嗎?”
楊子琪對上那雙黑黝澄清的眼眸,心頭突突突的跳,嘴角有一絲僵硬。
她感嘆道,“挺可惜的。”
宋月捕捉到楊子琪嘴角的那一絲不對勁,心中立馬有了數。
做了虧心事的人始終是隱瞞瞞不過的。
她一笑,“是吧,我也覺得。”
楊子琪見宋月突然笑了起來,心中突然間似乎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她也不想站在這兒了,想要趕緊離開這兒。
宋月突然拋出問題,“楊醫生,你覺得你上京和醫學院容易嗎?”
楊子琪被問住:“……”
那一瞬間,她心中有了答案,卻沒有把答案說出來。
她反問,“宋醫生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就挺好奇的~”宋月聲音拉長,把一些話說了出來,“李春花在公安局的時候我跟她聊過幾句,她說當時滬市那邊有個姓楊的專家,找她聊過幾句話。”
“楊醫生你也知道,滬市那邊沒有姓楊的專家。”
楊子琪一笑,“她說的應該是我,可能是我當時把京市說成滬市了。”
宋月見楊子琪大方承認,心中更能確定楊子琪跟李春花的對話沒有問題。
只能說李春花沒腦子被利用了。
對話沒有問題,也就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一切懷疑都不成立。
宋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把話題轉了回去,“那楊醫生前幾天找我是有什麼事?”
楊子琪不假思索,“還是想問問關於李同志動手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