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待在病房,等來了換藥醫生,沒有等回陸淮。
換藥醫生離開,護士走進來。
給了她一個信封。
“宋同志,這是你對象讓我轉交給你的。”
“我對象?”宋月愣了下,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陸同志是吧?”
護士點頭,“對,就是陪你來的陸同志。”
宋月抬手接過,“謝謝,麻煩你了。”
“不麻煩。”護士面帶笑意,“同志你有什麼事兒叫我。”
說著。
護士轉身要往外走。
宋月叫住護士,“等一下,我想問問我這什麼時候能走?”
“明天早上。”
宋月:“好,謝謝。”
“不客氣。”護士離開,“你好好休息。”
“好。”
病房門重新關上。
宋月視線落在手中信封上,從裡面取出了,兩張摺疊起來的紙,一張車票。
車票是明天上午十一點回蓉城的臥鋪票。
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是由周縣公安開的介紹信。
另外一張則是陸淮給她的留信。
信中內容是,陸淮有要事離開,離開之前一切都給她安排好了。
後面有空會去蓉城找她,去之前會給她寫信,讓她不要擔心。
宋月看著手裡的介紹信和車票,苦笑一聲,可不就是把一切給她安排好了嗎?
然而。
宋月還是低估陸淮口中的安排,到了吃飯點,有護士給她送飯。
一問才知道,陸淮離開之前給了護士幫忙買飯的錢以及幫忙費。
第二天給傷口換藥,重新包紮完,護士又帶著她辦理出院。
出院結餘還剩五十二塊,五毛二。
結餘的錢自然給了宋月。
出院辦理完護士又帶著她到了醫院門口。
找到一個穿中山裝,旁邊停著一二八大槓的男人。
男人上來先說明身份,他是周信公安局的警員,得大隊長話來送她去火車站。
說完還拿出了工作證給宋月,護士看。
護士看完離開。
男人讓宋月上車,送她去火車站。
宋月笑著說,“同志,能不能先去一趟你們公安局,我想…”
男人打斷了宋月話,“宋同志,你是想打聽陸同志?我們大隊長說了,陸同志到時候會聯繫你的。”
“其他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