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點頭,還是感謝。
沒辦法兜裡空空的,想要實際感謝也不行,只能嘴皮子感謝了。
列車員離開。
宋月坐到自己位置上,躺下休息。
她的位置是左邊下鋪,往上兩個鋪以及右邊的三個鋪,都還沒人。
幾分鐘後,火車啟動。
火車走走停停,經停站多了,上車的人也多。
宋月這邊的鋪裡也住滿了人。
幾人都是從西市大站上來的。
右邊下鋪是一個帶孩子的中年婦女,孩子一歲多。
中鋪上鋪及這邊的中上鋪都是年輕人。
四人似乎還認識。
一上車就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
從談話間得知四人也是去蓉城參加工作的。
四人嘰裡呱啦說著話,那一歲多的孩子時不時嚎一句。
加上額頭上的傷還痛著。
宋月:“……”
時間一晃,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
宋月早早在列車門口等著下車。
就她那腦門上裹著纏繞的一圈圈紗布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也沒人跟她搶位置。
下了火車。
宋月對關照她的列車員道了謝,出站,坐上公交車,回家。
進了家屬院。
一進院
院子裡坐著的大爺大媽看到宋月回來,腦袋上還纏著一圈圈紗布。
都愣了下,出聲問宋月是不是去外家,被打了回來的?
宋月一頭霧水,問了熱心大爺大媽才知道。
原來,渣爹後媽對外說她不認他倆,要跟他們斷絕關係,跑到京市外家去了。
所以…才有了被外家打這麼一說。
渣爹後媽還真是能算計!
宋月告別了熱心大媽,上樓。
宋家住在三樓,最角落位置。
兩間房打通成了一間。
她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後媽李慧娟壓低的憤怒聲。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為什麼要給你弄這個工作你不知道嗎?為的就是不讓你下鄉去!”
“你就給老孃說個實話,你到底什麼時間有空跟我過去把工作領了!”
“你急什麼?反正人已經弄出去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來了,什麼時候去接工作都行。”
後哥宋鐵聲音響起。
宋月雙目一冷,猛地一腳將門踹開,“誰告訴你,我不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