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宋月回頭過來看著他,“哦對了,南同志見一面就好了,以後就別再出現。”
“我想我母親也不想讓她女兒跟當初背叛她的人有太多的交集。”
宋月的話化作一把把尖銳利刃,直直刺入南望雲胸腔中。
他看著宋月離開背影,耳邊迴盪著她說的話,胸口處有難以言喻的痛意。
她從許志誠那裡知曉了不少的事情,同樣自己也從許志誠那裡知道了雲清的那些事。
原來雲清嫁給那個男人後過得一點也不美滿,還早早死了,那他就放心了。
當年自己被她騙成那樣,她把日子過成那般,也是報應!
南望雲想著當年之事,持筷子的手捏緊,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眼底染上了一絲陰鷙。
他看了一眼碗中一口沒動的素面,眼中冷意更盛。
迎客餃子,送客面。
看樣子對他恨意很深啊。
……
宋月回到醫院,剛進門診部就被人叫住,“宋同學。”
宋月跟著聲音看去,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許老師,快步走了過去,“許老師?”
許老師往門診外走去,順帶對著宋月道,“來來來,宋同學你過來。”
兩人到了角落。
宋月疑惑的看著許老師,先開口詢問,“怎麼了許老師?”
“咳。”許老師清咳一聲,又緊張的朝周圍看了看,確定沒人看過來後,這才出聲對宋月道,
“還有十天咱們這個培訓班也就徹底結束了,這中間也發生了不少事情,結果有好的也有壞的…
到時候結束之後班上的同學有的要回鄉下,有的要去廠裡面當廠醫或者是去街道辦當醫生什麼的…”
許老師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又出聲詢問宋月,“不知道宋同學你這邊是怎麼安排的?”
宋月聽了許老師的話更為疑惑,距離考核還有十來天,許老師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
她張口正說話又聽到許老師道,“你說你是下鄉知青,但是你當時走的不是下鄉知青名額舉薦上來的,我記得是你哥哥宋淮安當時要了一個名額。”
宋月應聲,“嗯。”
她總感覺許老師話裡有話,但又沒挑開明說。
她出聲試探,“對,我是哥哥宋淮安推薦上來的,打算現在還沒定,萬一考核不過呢?”
許老師皺著眉頭,“宋同學,你要是考核不過的話,那這次參加培訓的人都過不了考核。”
宋月笑了笑沒說話。
許老師本來是想讓宋月出聲問他,可自己說了一大堆宋月都沒有問他的意思。
沒辦法,他只能挑明。
“我今天來問宋同學你,是因為你的表現比較突出,正好醫院有留院的名額,如果你有這個打算的話,可以申報上去,到時候就留在省醫院。”
“你留在省醫院之後,後續醫院也可以推薦你去上大學再進行一個系統專業性的學習。”
留院名額?
留院就跟公社那邊沒有關係了,自己出來的時候跟大隊長說過,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