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菜一湯。
瞅著楊朵還要點。
宋月連忙阻止，“楊朵，不要了，夠了，這些夠了。”
楊朵見宋月一臉肅然，只好點頭，“那行吧，就來這些。”
楊朵看著服務員，“多少錢。”
給錢之前。
楊朵瞪了一眼宋月，“你別想給，我來。”
宋月：“……”
給了錢。
兩人各端著飯菜，找了張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宋月吃完，放下筷子，看著對面吃飯像小松鼠的楊朵。
楊朵臉色偏白，是虛弱的那種白。
宋月心神一動，“楊朵。”
“嗯？”楊朵抬頭，“怎麼了月月？”
宋月指了指桌面，“把手伸出來，放這兒。”
“咋了？”
楊朵疑惑歸疑惑，但還是伸了出去，放到宋月剛才點的位置。
宋月手搭在楊朵腕間，號脈，“不說話。”
楊朵靜悄悄的，連嚼飯都動作的變慢了。
宋月給楊朵號脈完。
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和筆記本，寫了個藥方。
她把藥方撕下，遞給楊朵，“拿這個方子去大藥房抓藥，吃上幾副你身體會有改善。”
楊朵接過，摺疊起來，放到內包包裡，“好。”
宋月看著楊朵動作，“你就不問我？”
楊朵咧嘴一笑，“不問，我相信你。”
宋月一愣，胸口位置莫名有些暖暖的。
楊朵擦了擦嘴，“我吃完了，我陪你去供銷社轉轉，看買些什麼東西？”
宋月：“我得去一趟醫院。”
楊朵目光落在宋月腦袋的紗布上，“換藥？”
“對。”
“我陪你去。”
…
宋月，楊朵來到了醫院。
掛號繳費。
找到醫生。
醫生讓宋月坐在凳子上，把纏繞在腦袋上的紗布一圈圈解下。
紗布取下。
縫針後的傷口直直撞入醫生，楊朵視線。
楊朵愣住，腦子裡都是，口子這麼大！月月得多疼啊！
醫生出聲，“哎喲，小同志你這咋弄的啊？”
“摔的。”
醫生皺眉，“摔的？”
宋月：“嗯。”
楊朵從懷裡摸出一顆糖，去掉糖紙，“月月，疼吧？”
宋月怕楊朵擔心，笑著說，“不…”
“月月張嘴。”
宋月下意識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