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笑眯眯看著師父怒氣衝衝出了屋子。
別說~
就這鬥嘴氛圍可比在當知青好玩多了。
…
“哎…”霍老進了廚房,看著宋淮安嘆了一口氣,“我感覺不太妙。”
宋淮安:“?”
他回頭看著老頭。
霍老對上宋淮安視線,“那丫頭跟你們兩個太像了。”
“我記得先前你和勉之也救過人,你們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救人不需要理由,我們是醫生。”
“這話的確也沒問題。”
“但我感覺我有了私心,你和勉之是小子,遇到什麼事兒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那丫頭是個姑娘,我想讓她自私一點吧。”
宋淮安垂下目光,攪和著鍋裡藥,開盛,“老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些話你在心裡想想就得了,說出來的話你在小師妹心裡的形象可就完全崩塌了。”
“小師妹不是那麼莽撞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你也別想那麼多。”
“嗯。”霍老點頭,“你給端過去吧,我就不看她吃藥了。”
“糟心。”
霍老又想到了什麼問,“對了,你那兒有糖吧?”
宋淮安聲音淡淡,“我剛從醫院回來,哪兒來的糖?”
“我去給你拿。”
說完。
霍老去拿了兩顆糖回來,“等那丫頭喝完藥給那丫頭。”
“嗯。”
宋淮安接過,摸了下溫度,差不多了,端著碗過去,“小師妹,喝藥了,溫度剛合適。”
宋月坐起身,雙手接過碗,“謝謝師兄。”
宋月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氣把碗裡的藥給幹了。
不得不說。
中藥是真的苦!
宋淮安把糖遞上,“糖。”
“碗給我吧。”
一手交碗,一手拿糖。
宋月快速把糖紙去掉,把糖放到嘴裡。
甜味蔓延開來。
宋月笑著道,“謝謝師兄。”
宋淮安笑了笑沒說話。
宋月又想到了什麼,又道,“對了師兄,我知道你心疼關心我,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希望師兄心疼我關心我的同時,在我做錯事的時候也能嚴厲的批評我,而不是袒護。”
宋淮安愣了下,點頭應好,“好。”
他又添了一句,“不過師兄先把話說在前面,到時候師兄罵你,你可別生氣。”
宋月道,“嗯,保證不生氣。”
因為宋月的事,晚飯吃得很晚。
晚飯是中午兜回來的菜和炒的青菜,米飯。
宋月也沒回租的屋子,就在二師兄房間睡下了。
一晚上。
大師兄,師父輪流過來,看她有沒有發燒。
可以說…一晚上三人都沒睡好。
第二天早上。
霍老出門買早餐去了。
宋淮安給宋月熬藥。
本來是霍老熬藥,宋淮安去買早餐,結果霍老說他要去買早餐,順帶出門透透氣。
宋淮安就讓他去了。
至於宋月,一晚上沒睡好,快天亮的時候退燒了,才睡了過去。
這會兒正睡得正香。
然後…
睡得正香的宋月突然被師父聲音給驚醒…
“丫頭!丫頭!你上報紙了!你登上報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