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宋月早已經知道了，也沒啥不好說的。
她要套的是，李慧娟有沒有受人指使。
宋建華重複，“是她給你媽下的毒。”
“因為你媽不死，她就一直沒有名分，她不想這樣。”
宋月問，“你腳踏兩隻船，宋鐵是你的親兒子，對吧？”
“年齡比我大，也就是說你跟我媽正式登記之前，你就跟李慧娟搞在一起了。”
“不，你說錯了。”宋建華搖了搖頭，“宋鐵的實際年齡比你小一歲半，謊報的比你大。”
“還有你剛才那句話說的對，你的確不是我的種，不知道你是誰的種。”
宋月唇瓣抿緊，其實之前她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疑。
有句話虎毒不食子，還有就是那會兒的她完全在學校裡住宿，不回家，根本不會影響到宋建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另外一個就是相貌問題，她跟宋建華不像，一處都沒有像的地方。
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驗證，宋月心緒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
除了複雜之外，心中還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宋建華繼續說著，“我跟你媽登記結婚，是因為她發現有了你之後才跟我登記結婚的。”
“還有我跟你媽，雖然說躺在一張床上，但我們兩人中間是隔著一床被子的。”
“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當然錢和權都是她答應給我的，答應補償我的。”
宋月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宋建華反問，“這些重要嗎？”
宋月把話題轉了回去，“陳慧娟給我媽下毒，是她自己想的還是有人指使她？給了她不少錢？”
宋建華不假思索，“這個我不太清楚，我不知道。”
他道，“下毒這件事當時我都不知道，是後面才知道。”
宋月一直注意著宋建華說著話的神色波動，一如既往，沒有小動作，也沒有微表情。
說明，宋建華沒有撒謊。
宋月問，“那賣我呢？”
“是你自己想的還是陳慧娟說的？還是說你聽別人說的？”
宋建華眼珠子轉了下，“陳慧娟。”
宋月嗤笑，“宋建華，你不要以為李慧娟死了，你就可以把所有的東西推到李慧娟頭上。”
宋月再次提及宋鐵，“你別忘了，宋鐵跟李慧娟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你們兩個以後放出來，要是宋鐵知道你這個親爸天天抹黑他親媽，你說宋鐵會有什麼想法？”
“你…”宋建華有些急了，“你別以為你拿宋鐵威脅我，我就會怕你。”
宋月聲音淡淡，“你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就代表著你已經怕我了。”
宋建華：“……”
一瞬間。
他發現他讀不懂這個自己一手看到大的孩子，“宋月，你變了。”
“人都會變的。”宋月聲音淡淡，“你也一樣，宋建華。”
宋建華又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牽扯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反正就是，你對我不太好，對我的運勢不太好。”
“的確你母親去世後的那幾年，波折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