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火車上還救了人,那用銀針幾針下去,人就好了。”
宋月:“……”
我謝謝你,誇誇俠。
楊春花一臉震驚,“這麼厲害?”
林和眉頭一揚,神情得意,“那可不。”
楊春花笑眯眯望著宋月,“那同志你可得幫我瞧瞧,就你說的什麼把脈,我看到時候準不準。”
宋月:“……”
林和也笑眯眯望著她,“小宋醫生來吧。”
宋月抿了抿唇,“行吧,陳阿伯還沒回來,閒來沒事兒就給姐你看看。”
她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拿出一張帕子摺疊好。
放在石桌上。
“姐,你左手放這上面來。”
楊春花把手放了上去。
宋月閉目診脈。
林和目不轉睛盯著宋月,他怎麼感覺小宋同志越看越好看?
時間推移。
宋月眉頭微皺。
幾分鐘後。
宋月收回了手,目光落在婦女肚子上。
楊春花迫不及待問,“怎麼樣?”
“不出意外,七天之內生。”宋月回答,順帶問,“不過,姐你去醫院裡面檢查過沒有?”
楊春花一笑,“同志,生孩子有啥檢查的?往床上那麼一躺,找個接生婆幫忙接一下就行了。”
宋月本想說什麼,聽到這話只能點頭應聲,“嗯,好。”
楊春花笑問,“你們城裡不一樣吧,城裡是要到醫院去生吧?”
宋月點頭,“嗯,差不多。”
一道潑辣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楊春花這都啥時候了?你不煮飯,你坐在那兒幹啥?跟誰說話了?”
聲音落下。
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回來的是楊春花的婆婆,也就是陳阿伯的媳婦。
陳嬸。
楊春花當著兩外人的面被說教,多少有些尷尬。
她起身,“娘,新下鄉來的知青說來打櫃子,就坐著說了一會兒話,正好你回來了你跟他們說。”
楊春花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
陳嬸盯著宋月,林和看了看,又是新來的知青?
模樣長得可以。
就是這身板…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不能生兒子。
陳嬸心中想著,嘴上問,“你們倆要打櫃子?”
“嗯。”宋月把糖放到陳嬸包裡,“嬸子吃糖。”
看到糖。
陳嬸臉上的不高興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雙眼都笑眯了起來,“哎喲,這多不好意思。”
林和趁機說,“嬸子,你要真不好意思,一會兒給我們算便宜點?”
陳嬸爽朗答應,“行啊,給你們算便宜點。”
城裡的糖可金貴著,有錢也買不到。
便宜點有啥。
“你們要打什麼櫃子?”
林和看向宋月,示意她先說。
宋月開口,“我要一個衣櫃,兩個大箱子,一臉盆架,一張凳子,一個馬紮。”
林和仔細聽著宋月要打的東西。
陳嬸看向林和,“你呢?小同志?”
林和想也不想,“我跟她一樣。”
陳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開始算賬,“衣櫃五塊,箱子三塊,臉盆架一塊五,凳子一塊,馬紮……”
算到後面。
她索性擺手,“算了,十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