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準備出去,被他拉住,只聽他祈求一聲,“可以一起洗嗎?”
沐恬恬見他如此小心翼翼,應了他。
她給他擦拭身體,看到他身上一直未消下去的淺淺疤痕。
這些都是他小的時候遭遇綁架受的傷。
根據他的資料顯示,他小時候被後媽的弟弟綁架,找他父親索要贖金,綁匪將他關在狗籠子裡,給他吃餿飯,不聽話還拿鞭子打他。
後來他殺了綁匪,逃了出來,遇見後媽,他後媽想再把他綁起來,他也把他後媽殺了。
他後媽便是厲家老二的母親,也是小三上位嫁到厲家。
他後媽的弟弟賭輸了不少錢,厲家不給,所以才出此下策綁架厲墨深。
從那以後厲墨深便有了潔癖,沒辦法吃別人做的食物,同時也厭惡骯髒的環境。
沐恬恬想起他的童年遭遇很是心疼,輕聲細語的哄著,“老公,我以後會一直陪著你的,沒有人再敢欺負你。”
厲墨深沒有說話,親吻她肩膀上那淺淺的疤痕。
那是當初,她為了救他,捱了子彈的傷口。
當年,她只是公司裡一個普通的員工,他對她也沒什麼印象。
哪怕她變成厲墨祁的秘書,他也沒有關注過。
突然的某一天。
厲墨祁派人槍殺他。
她不顧性命的為他擋下。
鮮血染紅她潔白的襯衫。
她緊皺眉頭,扶著他的雙臂,上下檢查他的身體。
見他沒受傷,她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她看到他衣服上染血,抬頭望著他認真道,“我這可是...可是救了你,你不能嫌棄我,你可以...可以把我送到醫院...”
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最終倒在他的懷裡。
那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她。
也是他第一次絲毫不討厭一個人的靠近。
沒有任何反感。
他將她送到醫院,他抱著她,她肩膀流的血幾乎染了他半身西裝。
後來,厲墨祁知道她救了厲墨深,便氣憤的派人過來追殺她。
厲墨深將她保護起來。
也會偶爾去看望她。
她虛弱的坐在病床上,對他眨了眨眼,開口問,“厲總,你能幫我拍個照嗎?”
厲墨深不解,但還是應了,“可以。”
沐恬恬將自己的手機給他。
只見她異常虛弱的靠在病床上,將傷口漏出來。
準備好後她弱聲道,“可以拍了。”
鏡頭裡的她虛弱柔美。
咔嚓。
照片拍好。
沐恬恬瞬間變臉,笑眯眯的將手機拿過來,“謝謝厲總。”
她看著照片頗為滿意,讓七統上交照片申請任務者危險補助。
那時,厲墨深也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