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不多燒點真金白銀,給人燒倆魚骨頭算什麼。”沐恬恬一邊喝酒一邊唸叨,“是你親徒弟嗎?”
邢無松沒說話摸了一把鬍子,上下掃了她一眼。
邢沐...
他怎麼愈發覺得這小夥子身上有他徒弟的影子。
而且這個邢沐的嗓音明顯特地改了聲線,這臉想必也是易過容的。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這個邢沐究竟是什麼來頭。
不遠處的步修亦看著兩人聊天談話不敢靠近。
邢無松認得他的臉,他不能露面。
他也看到邢沐所使用的功法,心中確信。
她就是沐恬恬。
若真是這樣,難道玄冰閣裡的屍體是假的?
步修亦萬分不解。
他的思緒完全在沐恬恬的身份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跟蹤他的人。
玄冰閣。
易巡將他在無雙山莊所看到的情況全部都告訴北冥川。
“明日回山莊。”北冥川瞥了一眼地上屍體漠聲道,“把屍體扔去餵狗。”
易巡這才注意到牢內地上躺著的黑衣人,“閣主這是...”
“死士。”
“屬下看守不利。”易巡下跪賠罪,“請閣主責罰。”
“能混進來想必玄冰閣內有奸細,你把那人找出來,問出背後的人。”
“是。”
北冥川朝牢外走了兩步,身體突然變得寒冷,他的嘴唇還有手背瞬間結了一層冰霜。
他立即運功,下一刻唇角溢出鮮血。
唇部及手背上的冰霜緩緩褪去。
運功結束後,北冥川感覺身體虛弱寒冷,仿若置身於冰天雪地一般。
易巡擔心,忍不住開口,“閣主,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留在冰室,您的寒毒...”
“閉嘴。”北冥川將唇邊的鮮血抹淨離開地牢。
易巡頗為無奈。
好像自從五年前,他告訴閣主,沐恬恬對太子說她喜歡北冥川,閣主就有些不正常了。
哪怕他提醒閣主,那只是沐恬恬用來欺騙太子的話術而已。
但是閣主根本沒聽進去,還去調查成親都需要準備什麼。
就算他再蠢也能看得出來閣主喜歡她,而且是很喜歡她。
他還擔心沐恬恬死後閣主會看不開。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閣主竟然直接跟屍體成了親。
邢無松則被閣主點了穴道當他們的證婚人。
也是從那以後,邢無松出了山莊,幾乎不回來。
今日回山莊,想必也是因為沐恬恬的忌日。
閣主體內的寒毒還未完全清除,他又整日在冰室裡同屍體度過,恐怕寒毒又加重了。
易巡擔心,北冥川的身體再這麼拖下去,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