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對那黑衣人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還知道回來。”景安將圖紙收起。
“爹,那長樂坊我不開了。”
“怎麼,想通了?”這個兒子太不讓他省心,讓他去軍營他不去,讓他娶公主他不娶,偏偏開個樂坊,整天吊兒郎當的跟個混子一樣。
“也不是,賠光了。”景爵說的輕描淡寫,“而且我估計那位公主恨透了我,不可能嫁我了,所以爹,為了孩兒的終身大事,現在就給孩兒尋個媳婦吧。”
景安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我今天差點把公主的胳膊卸了,所以她現在說不定正在跟皇上哭訴,如若皇上怪罪,還望爹能替孩兒美言幾句,就算公主不願嫁,也別太怪罪我。”景爵說話時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些竊喜。
今日東方梓欣和夏侯羽兩人去他的長樂坊玩,輸了不少錢,他就開始借給她錢,親自和他們玩。
由於他實力太強兩人以為他出千,為了逃走就故意說他們長樂坊偷了她的銀子,最後還是被他抓到。
說是卸兩人胳膊,實際上就嚇嚇他們,如果不是碰上沐沐姑娘,最多也就把兩人的胳膊搞脫臼,達到讓東方梓欣厭惡他的目的。
這也是他故意偽裝成大鬍子還對兩人自報家門的原因。
“胡鬧!”景安猛拍一下桌子,“你怎麼會差點把公主的胳膊卸了?”
景爵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說,沒提沐沐姑娘,他想,等他找到她知道她家在哪,再和父親說明上門提親。
景安聽完氣的夠嗆。
“爹,莫生氣,您歇息著,孩兒回屋了。”說完景爵便離開書房,將門帶上。
景爵在門口站了一會,面色凝重,若是從前的父親得知此事定會氣的拿出藤條來,不把他打到斷幾根藤條誓不罷休。
而今的父親卻只生悶氣,自從六年前父親從戰場回來就不太對勁。
景爵只能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回了屋。
與此同時。
翻牆入宮的梓欣從牆上掉了下來,哎呦一聲。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瞄見眼前金黃的長靴心裡噶噔一下,抬起頭來,只見身穿龍袍,剛毅威嚴的男子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皇兄...”梓欣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起來。”東方梓義蘊著怒氣。
梓欣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她這一生誰也不怕,只怕兩人,一個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兄,另外一個,則是權傾朝野的國師印伽寒。
無論是哪一個她都惹不起,哪怕她是受寵的公主。
“朕是不是跟你說過,一更天之前必須回宮?”還把跟在她身邊保護的宮人給甩了,她可是公主,如若發生危險怎麼辦?
“是。”梓欣低頭猶如犯了錯的孩子。
東方梓義對身旁的太監說道,“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