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喝？”沐恬恬急了，“你真不怕死啊你？”
“我若怕，還會跳樓嗎？”封凜平靜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那麼狠心...眼睜睜看著我死在你面前。”
實際上，他當時已經生了同歸於盡的想法，他喝下她親手做的湯，身體但凡出現一絲一毫的不適，他都會抱著她一起死。
他的體內同樣有魔的血統，該有的劣根性不會比鳳鷹少，是她先招惹他的。
所以，既然惹上了，生生世世都別想離開他。
就算她死後成鬼，他會從冥域將她拉回來。
“你...你這個腦子我是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沐恬恬被他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萬一那要是真毒藥，你不就...”
說到此，沐恬恬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就知道自己在歷劫，即便死了也不會有事？還有，你之前說鳳鷹讓車撞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又是怎麼拔我情絲取我精血的呢？我把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也能把實情告訴我？”
“那我問你，你能不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封凜望著她，即便隔著白巾也能讓沐恬恬感受到他那白巾下的灼灼目光。
可她能不能留下不是她能左右的。
沉默許久，封凜換了一個問法，“如果沒有阻礙，我有辦法讓你不受限制留在這裡，那你願意留下來嗎？”
沐恬恬張了張嘴，剛要回答只聽封凜又說了四個字，“生生世世...”
她紅唇微張，但“願意”這兩個字始終也說不出口。
其實，她願意留下陪他，是因為她知道，她在這個世界是有期限的，無論多久，終有一天她會離開。
留下來也是為了沒有遺憾。
可若真的讓她拋掉一切...她做不到...
她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她的記憶並不完成，她的身世還有她童年時期最為重要的記憶似乎被拿走了。
她一定要找回來。
丟失的記憶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讓她無法想起，但卻極為重要的人...
封凜見她不說話了，眸色晦暗不明，“所以，你不願意是嗎？”
“也...也不是...”沐恬恬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才好。
“那就是願意了。”
“我...”沐恬恬剛開口，唇瓣被他堵上。
無論是拒絕的話還是答應的話，她都無法說出。
封凜的吻很用力，好似在宣洩她不能選擇他的不滿。
不知過了多久，沐恬恬被他親的有些缺氧。
她雙手慌亂的將他往外推，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嚶嚀的聲音。
然而她柔軟的掌心和那絲絲如蜜的嗓音卻刺激到封凜，令他吻得更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