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極為特殊的癖好。
每次在折磨我的時候都會說非常喜歡我,她會親我,讓我覺得非常噁心。
但當我因她的吻而控制不住的嘔吐時她會變本加厲的折磨我。
還有她的丈夫亞力克公爵,他也是一個變態,他臉上有一塊奇醜無比的胎記,見人都會戴著面具。
人前有多紳士,人後對我就會有多變態。
他會用烙鐵在我身上燙字以滿足他變態的慾望。
我被他們夫婦倆進行折磨同時滿足他們變態的喜好。
公爵府上所有傭人給我送飯的時候,都是將飯碗扔到我面前,然後害怕逃走。
我就像一條狗一樣,可能還不如狗。
但,有一個女傭不一樣。
只有她每次會蹲下身來將飯碗遞到籠子裡。
她沒有其他人的恐懼,但也沒有任何情緒。
她就像一個...行屍走肉?
這是我見到她時腦海中蹦出的第一個想法,而且她的容貌也和這裡的人大不相同。
她很美,美得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麼特別的一個人,我卻總是記不住。
我努力的想要記住她,直到某一天,她將飯碗放進籠子裡後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皮膚很白很軟,她的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讓我感到一絲安心。
我滿眼乞求的看著她,“救我...”
她停住動作,直直的看著我,她的眼睛沒有絲毫神色。
她輕輕說了一句話,“沐恬恬行為分析中...”
沐恬恬...是她的名字嗎?
她說完之後,我好想又記不清了。
“分析周圍環境,任務者沐恬恬數據認為當下最適合的方案,偷鑰匙。”
最後我聽見她說,“我救你。”
她真的去偷了公爵夫人的鑰匙,打開籠子帶我離開。
她帶著我一直奔跑,我彷彿看見希望,我的黑暗照進一束光。
然而公爵府的人追上了我們,將我和她打了半死。
我痛苦的嚎叫,而她卻一聲不吭,依舊雙眼無神,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
那時我便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我又回到那個籠子裡接受公爵夫婦變態的凌辱。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個我本該刻在心裡的人卻被我遺忘。
我的世界重新變回黑暗,就好像從來沒有光進來過。
我無法再忍耐這樣的生活,我用盡全力殺了亞力克公爵夫婦。
然而就在我殺了他們之後,我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快感。
我殺了公爵府曾毆打我的所有人,雖然殺人讓我的精神得到快感,但我的身體卻很厭惡與那些人的接觸,尤其是女人。
我開始冒充亞力克公爵,換了公爵府所有人。
認識亞力克的人很少,再加上他常以面具示人,所以就連國王也不曾見過他的真面目。
而我剛好可以利用這一點,成為亞力克公爵。
我參加宮廷宴會,沒人能看出我是人魚,因為人類也有不少人是藍色眼睛。
我在宴會上遇到一個和公爵夫人很像的女人,激起了我內心深處的厭惡與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