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恬恬：“......”
她好像忽然理解，為什麼他說沒有了...
韓慕凝聽完恍然大悟，“這麼說來顧亦辰當初被厲鬼附身受傷了，但在傷口沒治好的前提下驅散厲氣導致厲氣附著在傷口上，給人一種厲氣已驅散的錯覺，等到不再利用玄術幫他驅除厲氣的時候，那些厲氣就會透過傷口重新進入他的體內？”
沐恬恬點頭。
“可...他什麼時候被鬼附的身？”韓慕祺看向沐恬恬，“我看他脖子上的玉觀音也沒了，而且...”
他欲言又止，頓了半晌還是問了出來，“我走的時候看到霍紀修好像也去了亦辰公司，你們有沒有碰上？你剛才又為什麼會跟他一起來醫院，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韓慕凝直接問道，“師父，你就是沐恬恬對吧？”
“你一開始為什麼不承認呢？”韓慕祺沒有驚訝，似是已經確定她的身份不解地問。
趙晴精神有些失常後嘴裡就開始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其中就有關於她是沐恬恬的瘋言瘋語。
原本他還不信。
直到沐羽和韓慕凝拿了一根頭髮來醫院做DNA檢測。
韓慕凝告訴他，這根頭髮是沐木的，同時報告結果也證實，她和沐羽是親生兄妹。
他才相信，她真的是沐恬恬。
沐恬恬嘆了口氣，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同時告訴兩人，她不願意承認只是為了讓顧亦辰死心。
關於霍紀修的情況她也簡單說了說，畢竟還需要他們的幫忙。
兄妹二人聽完之後只覺得神奇。
“原來生靈也能變成惡鬼。”韓慕凝有了新的知識。
沐恬恬問，“難道你沒遇到過？”
韓慕凝搖搖頭，“沒有，我遇見的生靈都會被惡鬼欺負，甚至被惡鬼追逐，還有可能被惡鬼吃掉，沒見過有生靈會變成惡鬼的，因為生靈根本就鬥不過惡鬼，所以霍紀修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沐羽也沒跟我提過。”
韓慕祺問，“那亦辰發瘋的想殺人是不是也跟他體內的厲氣有關？”
沐恬恬解釋，“厲氣會放大人的負面情緒，如果不壓制不驅散就會影響人的神智，不過現在應該沒問題了。”
這時，床上的人悠悠轉醒，眼神迷茫。
韓慕祺見此趕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湊到他跟前，“老顧，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韓慕凝略有些嫌棄，“演得過了啊。”
顧亦辰看了他們兄妹二人一眼，而後掃了一眼四周，最後定格在沐恬恬身上。
良久以後，只聽他一臉疑惑地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