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過是北冥川的計劃。
他幫沐恬恬傳信之後,北冥川就找到了他,告訴他步青天在他手上。
所以,他只能聽北冥川的命令行事。
他將沐恬恬的計劃告訴北冥川,北冥川知道後變了一下計劃。
原本應該“殺”沐恬恬,變成“殺”他北冥川。
而且必須要夠狠。
剛才他拿劍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害怕傷到沐恬恬。
好在北冥川護住了她。
此刻,北冥川緊緊抱住沐恬恬,低聲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替你做...”
良久之後,北冥川鬆開她,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流出的血液已經足夠至死。
這個結果是眾人沒想到的。
北冥川如此厲害,就這麼死了?
拓跋清不相信。
這時候一名侍衛前來通秉,聲音悲慼,“太子殿下,皇上...皇上被鳳家的人殺了,鳳家意圖謀反。”
聲音不大不小,周圍人剛好能聽見。
“什麼?”鳳雪震驚不已瞪大雙眼。
鳳陽也不敢置信。
如此驚天消息,其他門派的人聽到都不敢在此逗留,生怕因為他們與鳳家交好的關係而被降罪。
局面變化太快,藏寶圖已毀,皇帝駕崩,鳳家弒君謀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來人,鳳陽鳳雪弒君謀逆,給本宮收押,聽後發落。”拓跋清一聲令下,侍衛立刻對鳳雪鳳陽動手。
鳳陽驚恐嘶吼,“不可能!我們鳳佛宗都是聽從你的命令,弒君謀逆如此重罪,我們怎麼可能...”
“將他們帶走,還有鳳佛宗所有弟子全部收押。”拓跋清根本不給他們姐弟二人辯駁的機會,高聲道,“凡是與鳳佛宗關係緊密的門派,全部查封,收押。”
其他門派見情況不對立刻逃走。
半個時辰之後,無雙山莊清淨不少,除了返回山莊的那些人,剩下的便只有拓跋清和護在他身邊的侍衛,以及正在打鬥中的邢無松和步修亦二人。
拓跋清沒走,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北冥川。
他才不信北冥川會如此輕易的被殺死。
拓跋清走到北冥川旁邊。
沐恬恬坐在地上抱著北冥川,目光暗淡,言語有些諷刺,“莫不是太子殿下連個全屍也不願意留。”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拓跋清內心受傷。
他是什麼樣的人沐恬恬很清楚,至少他還不至於要置她和北冥川於死地。
而且皇帝已死,他不趕回宮裡,卻還此處逗留,想必這是他布的一個局。
可以同時除掉鳳家和鳳家黨羽還有皇帝的局。
他貴為天子,日後更是這江山的皇帝,城府很深。
今日過後她不想再參與進來,也不打算與他有所往來,所以她對他的態度不怎麼好。
不過沐恬恬這樣做只是為了將自己置於他的對立面,為了日後歸隱不與江湖和朝廷有牽扯。
沐恬恬淡漠道,“不然,皇宮出事,你不回去,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拓跋清沒回答她,低頭看向北冥川說道,“北冥川,你可以醒了。”
正在和步修亦打鬥的邢無松聞言也停了下來。
兩人氣喘吁吁,腳下虛浮,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北冥川睜開眼,坐起身來,將胸口處的血包拿出,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