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實話實說,真如權太醫所言加重皇上的病情,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若不實話實說,最後被皇上發現,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千炎提醒道,“王喜,欺君之罪你可擔不起。”
王喜聞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皇上,奴才不敢隱瞞,昨夜確實有一女子在皇上的寢宮中過夜。”
“那女子現在何處?”
“奴才...不知。”王喜忙道,“這兩日,都是權太醫讓唐侍衛將人尋來的。”
他被千炎這麼一問,便全都招了。
他只是個太監,欺君之罪他可擔待不起。
“你起身,將這兩夜的情況詳細與朕說來。”
“嗻。”王喜站起身來,將他所知道的盡數稟報千炎。
“王喜,朕喜歡嘴嚴的人。”千炎唇角掛著極淡的微笑,言語溫和。
但他說出的話卻讓王喜忍不住身形一顫。
“奴才明白。”
千炎點了點頭,走出大殿。
唐修在大殿之外守著。
“唐修,你去盯著方宏,看他思過這三日可有其他動靜。”
“是。”唐修聽到命令之後,立刻去了方府。
傍晚。
千炎如同往日一般回到寢宮。
他拿出匕首。
即將日落的時候,他在手心處重重劃了一道口子,刺痛感傳來。
一刻鐘之後,千炎感覺到頭昏。
但他極力握拳,手心傷口的刺痛感加重。
日落後,千炎靠在牆邊,支撐著身體,閉著眼頭痛欲裂。
他在極力壓制人格轉換。
良久以後,他有些虛弱的睜開雙眼,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
炎炎怕疼,一旦他感受到疼痛,意志力就不會堅定。
再加上他這個人格本來就不穩定,所以,只要千炎用點手段,就可以完全壓制住他。
這件事,即便是權無楓也不知道。
千炎回想起王喜說過的。
一到晚上,他就鬧著想見姐姐。
他按照王喜的描述,學著炎炎的樣子開始在寢宮裡鬧...
...
天牢內,沐恬恬從小藥爐裡拿出煉好的藥。
“這麼多的藥材只能煉出一顆。”沐恬恬吐槽一聲,將藥丸收好。
系統:【你用其他世界的藥方,個別藥材有所出入,成功的概率本來就低,能煉出來就不錯了。】
沐恬恬:【我知道,這話你原來跟我說過,總之煉出來就行了。】
系統:【那你打算怎麼用?】
沐恬恬:【只能...賭一把了。】
系統:【怎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