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厲家變了樣。
墨深比起厲墨飛更受父親寵愛。
最後,我變成了最不受待見的那個。
墨深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依賴我。
他有了潔癖,不想讓別人靠近,包括我,也不願意吃別人做的飯菜。
對我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般依賴。
父親對他越來越好,對我更加不管不問,這讓我非常不舒服。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三兄弟越來越大。
厲墨深的能力越來越強,厲墨飛越來越廢物。
而我無論怎麼做始終比不上墨深。
在我失敗的時候墨深會幫襯著我,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看來這就像他給我的施捨。
似乎在說,我就是不如他。
沒過多久,厲墨飛查到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孩子想要告訴父親。
我便想在他告發之前找父親好好談一談,結果我聽到他和律師的談話。
他打算把厲家交給墨深,而我和厲墨飛只會分到一小部分財產。
若是讓父親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我想我可能連這一小部分財產都得不到。
厲墨飛知道這些後並沒有告訴父親我的身世,反而過來找我合作一起把墨深拉下臺。
他說,只要我跟他合作,他就會隱瞞我的身世。
我為了自己的利益,同意了。
起初,我對墨深還有一絲愧疚之意。
後來,我發現該我做的項目,全部被厲墨深拿走。
我的愧疚之意消失,逐漸轉為恨意。
也許,這就是利慾薰心,迷失自我。
厲墨飛準備了一個假項目,想讓我騙厲墨深簽下。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女人給了我一份文件,這份文件上顯示著,厲墨飛不止給厲墨深備下假項目,同時也準備把我套進去。
這些資料我都沒有查到,但這個叫沐恬恬的女人卻能查到。
我查了沐恬恬的身份背景,是個孤兒,大學畢業後進入厲氏工作,無論是外貌還是業務能力各個方面都很好。
只是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原以為,她可能是對我有意思,所以才會幫我,不讓我知道也許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只是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一個女人,若她能力夠強,只要她聽話,還可以留下。
但若是目的太重,不能為我所控制,那便不能留。
當我見到她後發現她的確對我沒有其他方面的想法,只是湊巧偷聽到厲墨飛的電話知道這件事後去調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