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操作可是把楊瀚給嚇壞了，什麼也不敢想，現在看到霍紀修還有點犯怵。
不過霍紀修看起來似乎還是和往常一樣，神色淡漠，不喜不怒。
楊瀚秉承著助理職責，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霍總，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沐小姐呢？”
讓他買衣服，人怎麼沒出來拿？
霍紀修淡淡看了他一眼，拿過手提袋漠聲道，“沒什麼，少問。”
說完他便轉動輪椅進入電梯。
楊瀚抬頭看向二樓，只見霍紀修拿著衣服回了臥房。
所以，霍總這是親自下來給沐小姐拿衣服的？
所以，他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聽到的其實是...
楊瀚臉頰一紅。
難怪霍總那麼生氣，原來是他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不過，沐小姐不是顧亦辰的女朋友嗎？
難不成他家霍總橫刀奪愛？
關係好亂...
沐恬恬把自己捂得相當嚴實去了羽升大廈。
進了沐羽的公司大門後，裡面的員工好像都在看她。
她還能聽到員工們的小聲議論。
“是她嗎？”
“就是她，上回她不就是跟顧少一起來的麼。”
“確實比顧少以往找的那幾個女的都好看，可是不比姜涵差。”
“就是唱歌太難聽了。”
“確實，我家雞嗷兩嗓子都比她強。”
沐恬恬聽到說話聲朝坐在休息區的幾名員工看了過去，幾人連忙轉移話題，聊著一會下班去哪消遣。
她聽著幾人議論的內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可是在韓慕祺C市的酒吧裡唱的歌，她們又怎麼知道她唱歌難聽的？
難道這幾個員工也在現場嗎？
沐恬恬有些懷疑，不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沒多想，上了電梯。
沐羽已經在辦公室恭候她多時。
他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全部都是他在勵行水苑收的鬼，看上去差不多得有差不多將近二十多個。
沐羽取下計數手環交給韓慕凝判定。
沐恬恬也把手環教給她。
韓慕凝計算了一會，開口說道，“從使用黃符的時間開始算起，一直到將鬼收入符中，平均下來收一個鬼的時間，你們兩個人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