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因為他記得戴上佛珠後那一瞬間的感覺。
還有之前在沐羽辦公室那次佛珠崩掉之後的情況,隱隱有些印象,只是他想不起來具體。
所以,他不想戴這個佛珠,好像只要戴上它,他就會被禁錮一樣,他很不喜歡這種感受。
沐恬恬誘哄著,“我們先戴上,去領完證後我就把它取下來。”
“可那樣的話,跟你領證的人還是我嗎?”霍紀修直直地看她。
“那也是你啊。”沐恬恬軟聲軟語的哄著,“你就當睡一覺,醒來之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霍紀修沒說話,手上攥著佛珠的力道也沒放鬆。
沐恬恬見他還是不願意戴,絞盡腦汁想了想,決定再試一次催眠,拿出懷錶,甜聲詢問,“那我讓你全部都想起來,你就不會忘記我了,好不好?”
良久以後,霍紀修點點頭。
她聲音放柔,喚著他的名字,懷錶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十分鐘後,霍紀修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以前好像對我用過這個東西,可它不管用。”
沐恬恬揉了揉眉心,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把他抓了回去,但他什麼都不記得,她就嘗試催眠過他。
結果和現在一樣,壓根就沒反應。
她把懷錶收了起來,眨著眼睛望著霍紀修,嬌甜地對他說道,“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玩完了我們就去領證。”
霍紀修被沐恬恬那純潔無害的笑容蠱惑到,下意識地點點頭,“好。”
“那你先閉上眼睛。”沐恬恬輕聲說道。
她趁此低頭看了一眼佛珠,霍紀修依舊沒有放鬆的跡象。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沐恬恬踮起腳親了他一下,霍紀修就跟被打開某種開關一樣,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注意力完全轉移。
沐恬恬趁此機會迅速將佛珠給他套上。
忽然間,霍紀修腿一軟,猛地睜開眼,眼神中充滿幽怨,聲音變弱,“你騙我...”
話音一落,霍紀修的腿再也站不穩,沐恬恬緊緊抱著他,把他扶在輪椅上。
霍紀修坐好後眉頭緊蹙,扶著額頭只感覺太陽穴生疼,身子也感覺更加乏力。
沐恬恬半蹲著捧著霍紀修的臉柔聲詢問,“你感覺怎麼樣?”
霍紀修雖然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事,但心裡那種既甜蜜又哀怨的感受非常強烈,說不上來這到底是不是屬於自己的情緒。
直到他看見沐恬恬此刻正滿眼擔心地望著自己,那樣的情緒愈發濃烈,甚至是無法掌控。
就好像身體裡一直有個人想奪取控制權一樣。
霍紀修強行壓下難以言喻的心緒,淡聲道,“沒事。”
他掃了一眼辦公室,腦海中的記憶只停留在楊瀚說她要和顧亦辰結婚這件事,同時佛珠崩開的那一瞬間。
霍紀修大概可以猜到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
沐恬恬覺察出他的異常,試探詢問,“你還記得我們要去哪嗎?”
此時,他似乎可以聽到心底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他...
“我們...要去領證對嗎?”他在問她。
沐恬恬見他竟然記得也有些搞不明白了,他這到底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