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注意到印伽寒的目光,雖說他年紀不大,但手段極為殘忍,他的蠱毒能讓人生不如死,無人可解。
景安被他看的身上竟開始冒冷汗。
“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東方梓義說完,無臣奏本,道,“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群臣下跪。
“景愛卿和國師請留步。”
群臣退下後,景安和印伽寒還留在朝堂上。
印伽寒多少能猜到他留下自己的目的。
“不知皇上留下臣所謂何事?”景安躬身詢問。
東方梓義走到他面前淡笑一聲問道,“愛卿可知道長樂坊?”
景安立刻意會他所問何事,微微躬身道,“聽過,那是景爵開的一家樂坊,但聽他說經營不善,現已關門。”
“那愛卿知不知道他因何關門?”
“說是遇到了鬧事的人,最後把錢輸出去了。”皇上問一句,他答一句。
恐嚇公主這事非同小可,婚約取消事小,但皇上若要趁這件事對景家發難,那這事可就不小了。
“在長樂坊鬧事的人是梓欣,朕聽梓欣說景爵要卸她一條胳膊,愛卿可知此事?”
景安疑惑,“臣不知,若景爵真做了此事,臣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愛卿稍安勿躁,這樣吧,過些日子梓欣生辰,你讓景爵用心準備禮物道個歉,也好讓兩人成親前多多交好。
“皇上說的是。”景安點頭。
“愛卿先退下吧,朕還有話同國師說。”
“臣告退。”景安退下。
東方梓義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景安離開的背影。
這個景安,擺明了是什麼都知道,但就是不承認,若不是他現在皇位不夠穩,需要靠景家勢力,否則他絕不會讓景安這麼輕易的走。
“不知皇上同臣還有什麼話要說?”印伽寒淡聲開口,姿態比景安還要高。
東方梓義心裡已經不滿他許久,但還得做足面子功夫,“朕只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國師,國師通緝了兩年的沐恬恬現已出現,不知國師可有碰到過?”
“並沒有。”印伽寒冷靜回答完後不再說話。
而就是他這番漠然的態度讓東方梓義確信,他一定知道什麼。
“國師就不問問朕是怎麼知道的?”
“此女子與臣已無關係,那通緝令現已作廢。”印伽寒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黑眸讓人看不透。
“既然如此,那是朕,多事了。”東方梓義那冷峻的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皇上若沒事的話,臣先告退。”印伽寒說完便往殿外走。
那番氣勢比他還像皇帝。
東方梓義目露寒光緊握雙拳,對身後喊了一聲,“李丁。”
“皇上。”李丁趕忙走上前。
“傳朕聖旨,全城搜捕欽犯沐恬恬,誰敢私藏,殺無赦!”
“嗻。”李丁這還是第一次見皇上如此生氣。
沐恬恬,他記得三年前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全城搜捕過一次,但一無所獲,現已時隔三年,怎麼又開始了。
看來此女子不簡單。
...
沐恬恬還不知道自己成了欽犯,正擺弄著石門旁邊的機關。
任憑她怎麼用力,那機關就是不動。
忽然間,石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