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她往氣口上撞,這也就怪不得他了。
希婭被他震怒的樣子駭住。
距離他上一次這麼怒氣沖天已經過了許久,如今這般發怒讓她不禁想起,她曾不小心摔壞了他一個木雕人像,被他軟禁在宮中。
他下了一道聖旨,若她再碰木雕人像一下,就把她的手砍下來。
上次她心裡就不怎麼舒服,就那木雕人像他一共有十一個,其中兩個還是一模一樣的,她摔壞的就是那兩個其中之一。
沒想到他反應那麼大,太小題大做了。
這一次她真的一點也沒得罪他。
平日裡她偷溜出宮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論他去王府還是國師府,他都不會怪罪,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希婭被他這麼一吼,心裡不滿的很,但也不敢再開口,只得安分回宮。
...
攝政王府昏暗的地牢中。
沐恬恬與烏蘭娜兩人雙手被綁。
龍梵天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微弱的燭光襯得他那雙鳳目幽暗邪肆。
“你...”沐恬恬嗓子還沒好利索,現在連擠出一個字都很費力。
她瞪著龍梵天滿眼質問,見他無動於衷,用力掙扎,但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很緊,而她身體還沒好,無法掙脫。
動作一大牽扯到傷口,讓她忍不住咳了幾聲。
龍梵天見狀眸色微動,緩緩開口,“給沐姑娘鬆綁。”
一名侍衛上前將她手上的繩索解開。
烏蘭娜緊抿雙唇,一臉剛毅,似乎已經做好受刑的準備。
龍梵天眼神銳利,掃了二人一眼,冷聲問,“你們兩個是一夥的?”
“不是,我不認識她。”烏蘭娜直接否認,“而且我說過,我只是為了殺國師,我也只對他一人放箭。”
“哦?”龍梵天唇角輕彎,“既然不認識,那好辦了,來人,上刑。”
烏蘭娜閉上眼,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過了許久都沒有鞭子落下。
她睜開眼,只見兩名侍衛將沐恬恬押入隔壁刑堂。
沐恬恬瞅著那房間裡的刑具心裡發慌,這怎麼一言不合就要對她用刑了?
她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這可真是黑化了,連良心都沒有了。
她原本還想垂死掙扎一搏,結果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兒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張嘴想吐,結果連嘔吐聲都發不出來,嗓子好像又嚴重了。
半晌,外面傳來龍梵天無情的聲音,“反正沐姑娘嗓子啞了也喊不出聲,嘴就不用捂了,用刑。”
沐恬恬氣的,抬手一揮,想揍押她進來的侍衛一拳,結果卻撲了個空。
拿著長鞭的侍衛沒理會她。
而她面前攔著一個護衛,臉上有一道從眼角長至耳下的刀疤,給他本就冷厲的臉上增添幾分兇狠。
他沒對她動刑,只是低聲警告,“如果你想活命,就待在這裡不要動。”
沐恬恬還沒反應過來,她身後傳來長鞭劃破空氣抽打聲,只不過這鞭子沒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