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忠心於我父皇,殺光邊域國王室的將領,我也都交給了他,讓他報仇。
後來,我登基稱帝,他便為國師。
那時的他知道恬恬當年逃婚,他下了通緝令,我並沒有插手這件事,若真能通緝到,那也算遂了我的願。
但通緝令發下去兩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直到某天,我從梓欣的口中得知沐沐姑娘。
我從未那般堅信過,沐沐姑娘一定是沐恬恬。
我將這件事告訴印伽寒,但他的反應平平,我便知曉他一定見過恬恬。
不然他不可能是那般反應。
畢竟那是他深愛的,拋棄他的阿姐。
我想她想的發瘋,甚至對可能將她藏起來的印伽寒起了殺心。
我搜了全城,最後搜到西梁山後的宅院,那便是之前恬恬和印伽寒生活的地方。
印伽寒那般阻止我,我更加確定恬恬就在這座宅院中。
可我忌憚印伽寒的能力,不甘心的走了。
我突然升起一個念頭,恬恬給我下的蠱是不是也同其他蠱一樣有期效,她告訴我那蠱蟲的效用會伴我一生是不是騙我的?
我用刀劃傷自己,印伽寒身上沒有任何傷痕,這我才知道,恬恬她真的騙了我。
而我信了三年。
我對印伽寒的殺意更重,我派了死士去殺他,我知道機會渺茫,但我還是這樣做了。
我算計好一切,若死士不小心被印伽寒控制住,見到了恬恬,那便讓死士承認是我派他去的,因為印伽寒絕對可以查到派去死士的人是我,所以不如實話說出。
只不過那實話被我稍微改了改,我讓那死士說,我並沒有想過殺死印伽寒的心思,只是不得已要廢了他而已。
因為我存有僥倖心理,也許這麼說完,恬恬她至少不會恨我。
我得知梓欣偷跑出宮,並且去了那座宅院,發現恬恬就在那裡。
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她,但我知道印伽寒絕對不會讓我與她相見。
我派人一直偷偷盯著那宅院,無意中發現景爵竟被他下了蠱變成他的耳目監視定安侯景安。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景安是被邊域國的金徽將軍偽裝的。
我得知了金徽會在我生辰的時候刺殺我。
因此我便開始算計,印伽寒是邊域國的王子,若是讓恬恬知道印伽寒起兵造反,絲毫不顧及邊域國子民的死活,那她是不是就會厭惡他?
我生辰這天,派夏侯羽去找她,因為我知道夏侯羽與她相熟,她與梓欣的關係也挺好,若是以他們二人相要挾,包括其他侍衛的性命,她一定會來。
她一定覺得我夠狠。
我確實心狠,為了見她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但我沒想到,印伽寒居然一直在偷偷擴大自己的勢力,人脈,而我竟然沒有發現。
而且早在恬恬將他交給我之前,他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
若是我沒有按照我的承諾優待邊域國子民,我絕對會死在他手裡。
最後,我終於見到我心心念唸的人。
但我也只能看著她走向別人。
結果,無論是在實力還是感情上。
我終是敗給了印伽寒。
哪怕日後為了穩固江山,納了妃子,但總是感覺心裡空了一塊。
也許,終有一天。
那空的一塊會被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