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恬恬撇撇嘴，“誰讓你總揉我...”
這話聽起來委屈巴巴的。
“實在不行，我以後忍著點？”蒼衍一副好商量的樣子。
“真的？”沐恬恬不太相信。
“真的。”蒼衍說著抬起手，剛要放到沐恬恬頭上時，她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蒼衍見此手下一頓，然後輕輕落在她頭上，柔柔的摸了一下，“這樣行嗎？”
她的頭髮也軟軟的，好想揉兩把，但為了將來可以更長久的享受，他現在還是忍著點吧。
沐恬恬點頭，還挺舒服。
“那你以後，可不要亂跑了。”
“我...我哪有亂跑，我都快被你勒死了，所以才跑出來的，是吧紀凌？”沐恬恬看向紀凌眨眨眼。
紀凌意會說道，“是這樣的，我見沐姑娘呼吸不通暢，快要窒息了，就把她帶了出來。”
蒼衍聽後望著沐恬恬說道，“下次你可以跟我說。”
“跟你說，你也得聽啊，睡得跟死豬似的...”沐恬恬小聲吐槽。
雖然聲音不大，但蒼衍還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笑了笑柔聲道，“我聽，只要你說，我就聽。”
這是紀凌第一次見蒼衍如此有耐心的對待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一隻魔氣極重的兔妖。
從那一天開始，好像一切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後來他有提醒過蒼衍，“蒼衍，她是一隻兔妖，身上魔氣這麼重都沒有變成魔，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只聽蒼衍滿不在乎道，“有什麼問題嗎？”
他可以看出來，蒼衍真的不在乎。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樣的心思繼續勸道，“蒼衍，你是神君，她是隻兔妖，你們是不是走的太近了些？若是被天界其他神君知道...”
“那又如何，我不會讓他們知道。”蒼衍如此說著，而且，他真的做到了。
從此，他便和沐恬恬互通心意。
他們兩人的恩愛模樣，讓紀凌感到刺眼。
他本以為回到天界後心裡那不舒服的感覺會有所減輕，但並沒有。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
如果相遇的那天，是他為她上藥，如果她差點跌入河裡的那天，是他先一步接住她。
那麼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得知沐恬恬已死的消息後，紀凌想...
如果...如果在冥界初遇的那天，他便將她帶走，她是不是就不會死？
紀凌走到天宮神殿。
大殿內站著四人，兩名神君，兩名仙君，桑詩瑤則跪在中央。
這次返回天界，桑詩瑤沒有和紀凌一起回來，而是選擇留在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