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覺得封凜和我是同一類人,平日裡笑的再多,心裡卻沒覺得多開心。
我放郭莫和他的夥伴離開A市,但那個叫簡夢的女人卻偏要留下想要殺我,我對她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畢竟治癒系異能者過於稀有。
跟在她身邊的還有一個叫陳鵬的男人。
我想,把他們留在身邊玩玩也好,膩了再把他們殺了。
若是沐恬恬知道一定會覺得我很變態吧。
一個哪怕她變成喪屍也想睡了她的變態。
我在神志不清的時候,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她,她就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強吻她,但身體卻很排斥。
我放了她才發現,不是她。
是想要殺了我的簡夢,我很厭惡。
但她好像有些失神,忘了要殺我,我算是撿了一條命。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變化。
甚至可以變成別人。
我知道,我多了一種新的異能。
我變成陳鵬,同時將陳鵬變成我,簡夢認不出來將他殺了。
甚至連封凜都認不出來,不過他似乎懷疑我,試探我,好在我的精神力足夠支撐不被他的精神控制,騙過了他。
但他還是派人盯著我。
我看到他和沐恬恬親密的畫面,沒有得到她的那份執念,沒有贏過他的不甘瞬間湧上心頭。
最後,我趁封凜不在,去找她。
她說,我沒有真心,我沒有尊重過她,我的喜歡很廉價。
是啊,她說的沒錯,可她想要的尊重,是讓我放棄,我做不到。
我的喜歡確實很廉價,因為我幾乎對每個女人都說過。
那我說愛她,她會信嗎?她會答應嗎?
我也可以像封凜一樣去愛她,但她沒給過我機會。
她又給了我一耳光,因為我罵了封凜。
那時候我想,只要封凜真正的死了,她總有一天會接受我。
我瘋了一樣想要殺了封凜。
最後她還是將抑制劑打在了我身上。
臨死前,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郭莫曾經說的,心動和喜歡。
我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從一開始就剋制慾望。
如果我的喜歡很廉價的話,那愛呢?
我從來沒有和別人女人說過我愛你。
但我想和她說。
我愛你...
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算我說了,她可能...也不會信吧...
...
“向西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站在一個墓碑前看著來人,“莫叔叔,我就是想看看那個和我很像的人。”
郭莫在墓前放下幾塊糖,自己吃了一塊,然後遞給我問,“吃嗎?”
我拿過來嚐了嚐,酸酸甜甜的,但總感覺我好像吃過。
我說,“我好像在哪吃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郭莫愣了一下,半晌笑了笑,問我,“還想吃嗎?”
我點點頭。
郭莫說,“走吧,我給你拿一些,你可以分給你的家人。”
“好。”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碑上的照片,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和他太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