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厲墨深沒有逼問她,甚至沒有過來問沈尉。
就那麼信了她,或者說他也許知道她說的是假話,他還是願意相信她。
沈尉是醫生,她的身體究竟有沒有病,他可以檢查出來。
所以她也沒必要和他編那些理由。
沈尉聽出她不想說太多,沉默半晌告訴了她厲墨深這兩年的情況。
“他現在的偏執症還沒有痊癒,如果情緒被刺激到容易出現暴力行為,無法控制自己,所以需要鎮定劑,不過他的自控力比常人要強,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能忍住,即便忍不住也能在偏執症發作之前自己打入鎮定劑。”
沈尉說道,“但他心理狀態可能還有些問題,既然他當年能軟禁你,現在也有可能,如果...”
他欲言又止。
沐恬恬問,“如果什麼?”
“如果你是被他突然找到強行帶回來的,你要是想逃,我可以幫你。”沈尉認真說道。
這句話他當年也說過。
如果她真的需要他幫忙,他一定會想辦法幫她逃走。
原本當時他給她避孕藥就冒了很大風險,沐恬恬不希望他再捲進她和厲墨深之間,所以婉拒了。
“我是自己回來的。”沐恬恬解釋道,“我有了孩子,我現在也是想好好過日子,墨深的情況我會一直關注的。”
“你有了孩子?”
“對,已經...三歲了。”沐恬恬見沈尉訝異,問道,“墨深有沒有問過你關於我吃避孕藥的事情?”
“沒有。”沈尉聽了沐恬恬的問題,消化了一下,似是意識到什麼,“他給你換了避孕藥?”
沈尉眉頭微蹙,“所以你是因為孩子才回來?”
“主要還是因為愛他,想和他過日子才回來的。”沐恬恬笑笑,“都已經過去了,就不提了。”
她想起當初厲墨深曾經看到過她吃藥。
不過他什麼也沒問。
她想著,也許是他以為她吃的維生素C所以才沒問她。
所以,她也就沒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之後的每一天他更加的毫無節制。
這麼看來,估計就是那個時候他把藥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