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女人,還是三個女人。”夏侯羽替他回答。
梓欣調侃道,“呦,豔福不淺啊。”
“別提了。”景爵一臉愁容。
他前些年開的長樂坊裡有兩個舞姬,是他救下來的姐妹花,當年宮中出事的時候是他力保兩人和刺殺皇帝無關。
於是本來就心悅他的兩姐妹,現在更是想一起嫁給他伺候他哪怕當妾也願意,但他對她們沒有那方面的感情,便躲去軍營帶兵。
結果遇到了一個女扮男裝誤闖軍營的金國郡主,兩人發生了一些事。
自此他就被那郡主纏上,關鍵是,那郡主還跟著他回來了,碰上那兩名舞姬,三人見面就掐。
景爵是真解決不了,趁著她們三人吵架的時候趕緊跑了過來。
桌前。
夏侯羽喝了一口酒把景爵的風流韻事講給眾人聽。
惹得眾人發笑。
景爵白了夏侯羽一眼,“就你嘴快。”
梓欣笑笑,“可不,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這是她為數不多贊同景爵的時候。
就在眾人說笑時,敲門聲響起。
沐恬恬剛要去開門,印伽寒起身讓她好生坐著,走到大門前。
只見一身便裝的東方梓義,手上提了一壺酒。
二人相見,空氣中依舊還有一絲火藥味。
東方梓義見印伽寒冷著一張臉,淡笑一聲,“難道國師大人不歡迎朕?”
印伽寒沒有說話,讓了一下身,梓義走了進去。
印伽寒將大門關上,回到院中的席桌前。
梓義將酒放到桌上,小思琪跑過來拽了拽他衣袖問道,“皇上,這是什麼啊?”
梓義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是金國進貢的葡萄酒,思琪想喝嗎?”
印伽寒走過來將思琪抱走,“孩子小,不能喝酒。”
梓義對印伽寒的態度也不介意,他在梓欣身旁坐下,抱了會小陽對眾人道,“後日封妃大典,有幾個比較心儀的。”
他說完,桌上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僵硬。
“恭賀皇上。”印伽寒開口打破僵硬的氣氛。
沐恬恬也拿過梓義帶來的葡萄酒給眾人倒上,“嚐嚐這金國的葡萄酒怎麼樣。”
氣氛有所緩和,慢慢的大家開始閒嘮家常,吃著月餅賞著月。
孩子們也玩的不亦樂乎。
思琪去哪,小陽就跟到哪,粘她粘的不行。
梓欣悄悄跟沐恬恬說道,“恬恬,要不咱倆給孩子定個娃娃親吧,你看小陽多喜歡思琪。”
“我也覺著不錯,若是孩子們大了都沒有心儀之人,那就這麼定了。”
印伽寒聽到兩人說的話,瞅了一眼那總是粘著自家姑娘的小屁孩,心裡想著,想娶他家思琪?
可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