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婭姑娘,我沒去過什麼苗疆,而且已經過了十年,你恐怕也認錯了。”沐恬恬發現這個希婭的話不是一般的多。
她否認的已經累了。
“可...”
“咳咳...咳...”
希婭還想再說些什麼,一陣陣咳嗽聲傳來。
只見跪在地上的辛良木捂著肩膀臉色虛弱,止不住的咳嗽。
希婭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擔心的朝辛良木看過去,對龍星煌說道,“皇上,國師的傷還沒好,不能這麼長期跪著。”
說出來的語氣態度彷彿在埋怨龍星煌不懂關心大臣一樣。
龍星煌眉頭緊皺,沒說話。
辛良木緩了緩恭敬道,“臣重傷未痊癒,如若打擾皇上,還讓皇上降罪...咳咳...”
話剛一說完,咳嗽愈發的變強了。
誰都知道辛良木為保護皇帝身中毒箭。
可龍星煌卻讓他這麼長時間跪著,無論被誰看了去,都會覺得龍星煌冷血無情,對待救下自己的大臣尚且如此。更別說平民百姓了。
希婭更是膽子大的直接走到辛良木身邊,將身上帶著的藥交給他,“國師,這是可以治療你箭傷的藥,是我特地根據你的特殊體質調配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加休息。”
辛良木拿過藥,虛弱的笑了笑,“多謝聖女。”
希婭見他嘴唇煞白,不禁有些可憐,忙對他說道,“你趕緊站起來吧,這麼跪下去讓你的傷加重了怎麼辦?”
沐恬恬看到她這個行為都驚呆了,這麼旁若無人的散發同情心,無視皇帝,甚至違抗皇帝。
她一個苗疆聖女,有什麼資格越過皇上讓臣子平身?
也不知道該說她率直不畏強權的好,還是無知自大的好。
不得不說被偏愛的有恃無恐,龍星煌對她是真縱容,這都不管。
沐恬恬打定主意,以後絕對得離希婭遠點,不然的話,指不定哪天火就燒到自己身上了。
尤其今天,就不應該搭理她。
辛良木不敢站起來,弱聲道,“不得皇上應允,臣不敢起身。”
何思悅煽風點火,“聖女,皇上還未開口,輪得上你說話嗎,你這麼關心國師,莫不是你真正喜歡的人是國師?難怪一直拒絕皇上,原來心就不在皇宮,虧得皇上對你這麼好。”
“何思悅,你冷血不代表所有人都冷血,他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自幼相識,我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互相關心很正常,你卻三番五次的汙衊我,你分明是故意找我茬!”希婭不服反駁回去。
這個何思悅自從她進宮以後就沒給過她好臉色,每天就想著怎麼爭寵獻媚,真是無聊至極,所以她才這麼不願意待在皇宮。
“閉嘴!”龍星煌怒吼一聲,氣憤道,“朕讓你們說話了嗎?”
希婭指著何思悅,反駁,“是她...”
“希婭,朕是不是說過,如果你再抗旨不遵偷跑出宮,朕就杖刑伺候。”龍星煌冷著一張臉,他對她的耐心已經徹底消耗完,剩下的只有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