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現在還不想見她？
應該不會啊，昨天在操場的時候，他明明認出了她，也很喜歡靠近她。
許翰也說他吃了她買的那些東西，沒什麼過激反應。
這時候沐恬恬注意到，祁鈺搭在桌上那白淨的手，正在緊緊握拳。
可以看出握拳的力道很大，手臂都在顫抖。
反應這麼大？
“我...我就是過來和你打聲招呼，我去別的地方坐。”沐恬恬說完便立刻站起身來。
突然間，她的手腕被大力握住。
祁鈺垂眸看著她白玉般的手，淡聲道，“坐吧。”
沐恬恬見他放鬆了些，便重新坐下。
祁鈺忍不住將她的手送到嘴邊，親吻她的手背。
沐恬恬臉色微紅，也沒有阻止。
兩人這一互動也讓班上的人小聲議論起來。
“我記得昨天還有人說祁鈺是gay，人家這都有女朋友了，怎麼可能是gay。”
“我真的看到他和一個男生開房的照片了，而且昨天晚上還有人看見他和一個男生特別親密。”
“有正臉嗎？”
“那倒沒有，就是穿著打扮是男生。”
“萬一人家是個女生穿的男裝呢？現在那雌雄難辨的男女可是不少，靠衣著分辨性別太草率了，說不定就是這個女生穿的男裝。”
“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女生我看著總感覺有些眼熟。”
“人家昨天就來上課了，可不眼熟嗎。”
“不是上課見得，好像是校園裡，看到她和凌毅在一塊...”
幾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祁鈺還是聽到了。
他想起昨天上課時，凌毅和她說話的情景，凌毅就坐在她身後。
距離那麼近。
那時候他雖然趴在桌子上，但他還可以看到後排的景象。
當時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如果凌毅死了多好。
這樣就不會有人再去纏著她。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突然害怕起來，若是被恬恬知道他心思這麼惡毒，會不會再次厭惡他，逃開他？
半晌，祁鈺親吻手背的唇微張，忍不住咬了一口。
沐恬恬吃痛一聲將手抽回，“你...”
“你咬我幹什麼？”她壓低聲音，看了一眼手背，清晰兩排可見的牙印。
祁鈺抬頭望著她，眼眶有些發紅，黑眸陰鬱的可怕。
沐恬恬看到他的模樣心頭一跳，他這是怎麼了？
“祁鈺...”
祁鈺忙將那隻被他咬了的手握住，低聲道，“對不起恬恬。”
“我沒生氣。”沐恬恬意外，哄道，“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是我。”
過去也是這般，無論他做了什麼，只要她的情緒一有點不對，無論是不是他的錯，他都會對她道歉。
哪怕她傷了他，他也卑微的道歉，只想將她留下。
她小聲道，“對不起祁鈺，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對你，雖然這個道歉挺蒼白無力的，但是我可以補償你，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們...和好好不好？”
沐恬恬說完後，朝周圍掃了一眼，見還是有不少人朝他們這個方向偷看。
祁鈺聽著她說的這些話，突然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是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