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騰瞪大了眼睛,望向那邊,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他一步踏出,正欲直接出手卻被玄清顏攔住了。
龍陽一直在思考萬象天地功,聽到玄騰的大吼聲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他微微一愣,循著玄騰的眼光望去。
客棧的宅院當中,一面靠著牆的角落處,正站著兩名健壯高大的男子,那兩名男子身穿黑衣,滿臉兇狠之色,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
那兩名健壯高大的男子的身後,還站著一名身穿一襲藍衣的中年人,中年人氣度不凡,脖子間還懸掛著一枚青色寶玉,臉上露著冷笑。
龍陽再度順著那名藍衣中年人眼光望去,在那兩名健壯高大的男子的身前的牆角角落處,有一名蜷縮著身子的少年,少年身上衣衫破損,懷裡還抱著一名已經沒有生機的男子,那名男子臉上已經血肉模糊。
“你們這群畜牲,我父親不過是想討杯水喝,你們便將我父親活活打死。”
少年眼角掛滿了淚水,身體不斷顫抖,向那三人怒吼著說道。
“喲,還敢跟你大爺我吼,不想活了?”
“打死你父親又如何?最厭惡你們這群什麼用也沒有的凡人螻蟻了。”
一名健壯男子往少年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冷笑著說道,還抬起右腳,向少年瘦弱的身軀踹去。
站在遠處的玄落河見到這一幕,眼眸緊緊皺起,眼眸之中爆發出了無窮無盡的殺意。
這一幕使他想到了兒時,那時自己與那名少年一樣,看著父親死在自己面前卻無能為力,只能流下憤怒的淚水,縱使如今他變得很強,變得年輕一代也鮮有敵手又如何,他父親終究是回不來了。
玄清顏與玄騰同時望向了玄落河,眼眸之中露出的擔憂之色,他們也感受到了玄落河體內壓抑不住的殺氣,他們清楚玄落河從小身世有多麼悽慘,從小他也是在這種場景下長大的。
龍陽則站在一旁,臉色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他可以感受到那兩名健壯高大的男子是兩名練氣六階的修士,而那名藍衣中年人卻只有練氣四階的實力,不過從他的氣質與穿著來看,那兩個六階修士應該是他的保鏢。
如果是沒有來化外天之前的龍陽,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救下那一名抱著自己父親的少年,不過化外天這一段時間對他心態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況且,有玄騰他們在,也不需要自己動手,龍陽想想他們會保下少年平安的。
“落河,由你出手也太高看那群畜牲了,讓我來吧……”
玄騰見到玄落河臉色一變,連忙開口說道。
“保持理智,不要被憤怒佔據了你的心神,那樣只會降低你的實力。”
玄清顏瞥了玄落河一眼,淡然說道。
話雖如此,但玄清顏還是悄然後退數步,不再攔著玄落河,顯然她也對眼前那三人感到厭惡。
“唰——”
下一刻,玄落河沒有回答三人,而是身影一動,宛如一隻鬼魅一般向那兩名健壯高大的修士衝去,速度快到模糊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