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自玄淵部落建立至如今,已經千年時間,能獲得玄淵令牌的修士卻寥寥無幾,憑玄淵令牌,便是我玄淵部落的座上賓,只要您想,立馬便可以成為玄淵部落的一員。”
玄不凡深吸一口氣,小聲向身旁的龍陽解釋道。
龍陽聽後,眼眸驟然收縮,握著玄淵令牌的右手猛然一緊。
他望向玄林的背影,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解之色。
自己不過一個剛剛踏入煉氣七階的修士,況且玄林也沒有自己見過出手,為什麼要贈予自己如今大禮。
他並不認為自己出手救了玄不凡的緣故,他認為玄不凡還沒有那麼大的臉面。
“三叔。”
就在龍陽思考之時,一道穩健的聲音響徹在他的身後。
他循著聲音扭頭望去,只見在自己身後不遠處,遼闊的城道之上,一名高大的中年男子正踏步向死人走來。
男子濃眉大眼,身體壯碩,看起來比龍陽大不了幾歲,卻足足比龍陽高半個身子,一雙黑色眼眸之中彷彿蘊含了無盡的殺意。
高大男子身穿一襲黑衣,黑衣在狂風下獵獵作響,男子的右手之上,纏繞著兩條的粗壯的鐵鏈,顯得格格不入,鐵鏈之上散發著些許寒意。
“玄騰?你不是在玄羽之峰嗎,何時歸來的。”
玄林見到那名高大男子,眉毛一挑,臉上露出笑意,向高大男子走去,邊走邊說道。
“三叔,騰兒是今早回來的。”
玄騰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道。
“玄騰哥?”
“玄騰大哥?”
玄楊與玄不凡見到玄騰,臉色也是大喜。
“喲,三年不見,楊兒與不凡都長這麼大了,連哥哥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玄騰看到玄楊玄不凡,兩隻手揉了揉兩人頭髮,開懷大笑。
龍陽站在一旁,望著玄騰,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玄騰舉手投足間都有股莫名著霸氣還有殺氣,這種氣質,定不是能偽裝出來的,而是從雪山白骨之上一步步培養出來的。
玄騰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但龍陽卻可以感受到,玄騰是一名實打實的煉氣八階強者,且大道根基極其穩固,絕對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
“三叔,這位兄弟是?”
幾人敘述一番後,玄騰笑著望向龍陽,開口說道。
“這位是鱗雲小友,來自化外天之外的鱗蛟族群,對不凡有救命之恩,是我們玄淵部落的座上賓。”
玄林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笑著向兩人解釋道。
“鱗雲小友,這是我們玄淵一族的玄騰,剛從玄羽之峰遠遊歸來。”
玄林又扭頭望向玄騰,向玄騰解釋道。
“鱗雲兄,歡迎來到玄淵城。”
“以後若是在玄淵城遇到難以解決的事,報我名號便是。”
玄騰聽後,點了點頭,走到龍陽身前,笑著拍了拍龍陽肩膀。
“那鱗雲便多謝玄騰兄了。”
龍陽微微點頭,笑著說道。
他可以感受到玄騰雖身上雖然滿是殺意,但那是日積月累培養出來的,玄騰對自己並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