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懸立於天穹之上的太陽散發出熾熱的餘暉,太陽的餘暉籠罩整個玄淵城。
人山人海的玄淵城內,龍陽雙眼平靜,身穿一襲黑衣,狂風將黑衣吹的獵獵作響,增添了一股神秘氣息。
他漫步混跡於人群之中,停在了玄淵城的傳送法陣前。
今天便是出發前往天淵盛會的日子了,龍陽早早便收拾好出發了,但現在看來,他來的似乎太早了,其他三人還沒有來到。
龍陽靠在牆上,雙眼微微閉起,正欲休息片刻,便聽到了耳畔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他緩緩睜開雙眼,只見遠處,一名身穿白衣的銀髮青年手握一把青白摺扇,氣質不凡,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銀髮青年劍眉星目,極其英氣,腰間懸掛著一把青玉長劍,手握摺扇,活脫脫就彷彿是從畫卷之中走出的一位謫仙一般。
銀髮青年停在了玄淵城傳送陣法前,頓了幾秒後,似乎注意到了龍陽,向龍陽的方向望來。
龍陽眉頭一挑,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他可以感受到那一名銀髮青年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但他對銀髮青年並沒有絲毫印象。
“想必這位便是鱗雲道友了吧?”
“我叫玄落河,也是此次玄淵部落參與天淵盛會的一員。”
銀髮青年嘴角泛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向龍陽走來,停在了龍陽身上,拱了拱手。
“早就聽聞落河道友天資絕代,恍如謫仙,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龍陽聽此,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同樣拱手回禮,笑著說道。
他之前曾聽玄騰數次提起過玄落河,對於這個名字,他早早便記在了心中。
據玄騰所說,玄落河的身世跟玄不凡極其相似,父母雙亡,修道天賦不行,在玄淵一族內地位極其低微,但玄不凡好歹還有個叔父,他叔父玄林乃是玄淵部落大長老,對他照顧有加。
但玄落河便不一樣了,他比玄不凡身世更悽慘,沒有像玄林那樣的叔父,沒有任何人可依靠。
年少之時的玄落河甚至不是在玄淵城生活的,他每天都活在殺戮與死亡之中,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一路成長到了十二歲左右,才被玄淵部落所發現,帶回玄淵城。
玄落河修道一途上天賦並不出眾,但他對於琴棋書畫等卻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更是走出來一條前所未有的修道之路,使他經常以低境完成反殺比自己實力強很多的人。
最近他更是剛剛從自血色平原遠遊歸來,實力更是突破到另一個層次,更是以煉氣七階的實力獨自斬殺了一頭九階的遠古魔物,在整個化外天都掀起一陣震動。
要知道,一頭九階遠古魔物,肉身體魄遠非修士可比,同境之下,更是能夠以一己之力單挑五個,但玄落河卻能憑一己之力單殺一頭練氣九階的遠古魔物,無論怎麼樣,他都排的上整天化外天,不,整個北蒼年輕一代最出眾的幾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