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雲哥,你此次前去可要小心,我也曾聽聞過,歷代天淵盛會,死在切磋與來回路上被刺殺的年輕一代也有很多。”
待玄騰走後,玄不凡臉色略微有些沉重的說道。
“怎麼,還不相信你師傅實力?”
龍陽輕笑一聲,打趣的說道。
……
深夜,皓月高懸於天穹之上,月色灑滿了玄淵城。
龍陽難得的沒有待在陽峰之上修煉,今日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裡沉悶很多,有些喘不過來去。
他行走在空無一人的玄淵城內,望著潔白的皓月,臉上露出了一絲想念之色。
這一年以來,他幾乎每天都在打聽有何離開化外天之法,以及化外天傳送陣法何時重啟等等,但卻一無所獲。
他心中擔憂之色越發凝重,已經六年了,他不知妹妹如今怎樣,他不知王虎如今在何處,他不知血刀宗如今又怎樣。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悠揚悅耳的笛聲,笛聲宛如天籟,響徹在龍陽耳畔。
隨著那一聲聲宛如天籟的笛聲響起,龍陽感覺內心的那些壓抑情緒彷彿都被驅逐了一般。
龍陽臉色微微一愣,情不自禁的循著笛聲邁步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龍陽只覺得彷彿來到了玄淵城邊緣。
他遠遠便望見一處寬長的河畔,河畔旁種滿了一顆顆參天古樹,古樹的嫩黃樹葉在陣陣微風的吹拂之下飛揚而起。
而在連接河畔兩端之間的一座木橋之上,有一名青衣少女正輕吹手中白玉笛子,雙眼閉起,臉上滿是悲傷之色。
其吹出的笛音也被其少女的悲傷情緒感染,龍陽一個外行人也能聽出其笛音所蘊含的悲傷之色。
“咻——”
陣陣春風吹過,少女身上青衣也隨風飄起,一片片嫩黃樹葉從古樹上紛紛落下。
龍陽望著這一幕,不禁愣在原地。
那一名少女之前他剛來玄淵城時見過。
正是當代玄淵一族族長的女兒,天賦恐怖,且疑是超神體質的玄淵一族天之驕女,玄清顏。
龍陽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一時之間陷入困窘的狀態,他不知是否要靜悄悄的離開。
從玄清顏身上的氣息波動來看,再怎麼也不會比龍陽弱,玄清顏肯定早已便注意到了龍陽的存在。
此刻的玄清顏,從她那悲傷的笛音來看,顯然是不希望有別人來打擾她,不然也不會選在玄淵城邊緣了
龍陽深吸一口氣,他明白不該在這時打擾玄清顏,準備離去。
“站住。”
就在龍陽扭過身子,準備偷偷離去之時,玄清顏略現清冷的聲音響徹在龍陽耳畔。
“抱歉,小子無疑打擾了玄仙子潛心修煉,請仙子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便速速離去。”
龍陽嘴角微微一抽,轉過身子,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望向玄清顏,開口說道。
龍陽並不願惹是生非,玄清顏是玄淵一族族長的女兒,玄淵城乃是她的地盤,龍陽畢竟白白在這裡住了一年,他不願再給玄林與玄騰他們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