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我說了,不要以境界衡量別人,這個道理,幾十年前那一戰,你就該明白這個道理。”
雷長老淡淡著說道。
“哼,我們走。”
鬼谷冷哼一聲,在留下這句話之後,便帶著周青離開了這裡。
周青在離開前,眼神緊盯著龍陽,眼眸之中滿是殺意。
“龍陽,在遺蹟之中,你要小心周青。”
雷長老望著兩人的背影,開口說道。
龍陽點了點頭,周青臨走前的眼神,他看出了濃厚的殺意。
兩人坐在山河畫卷之上,再度向古遺蹟的方向啟程。
“這一代鬼霧樓宗主有三名弟子,周青便是鬼霧樓當代宗主的三弟子。”
雷長老開口對龍陽說道。
龍陽點了點頭,望著遠處,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待在黎城的那一段時間,曾數次向宗門內的情報部搜尋了關於龍雲與王虎的下落。
但根本關於他們兩個人的情報,彷彿從世間消失了一般……
隨著兩人坐在山河畫卷,不斷行駛,天幕也逐漸黯淡了下來。
整個天幕,渲染上了一股神秘的氣息。
雷長老眼睛微微皺起,不知為何,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唉。”
一道悠久而沙啞的嘆息聲自天地間響起。
隨著這道嘆息聲響徹在兩人耳畔,山河畫卷嗡嗡顫抖,停止了飛行。
龍陽握住腰間的斬淵,眉頭緊鎖。
忽然,他感覺頭頂一涼。
下一刻,一滴滴漆黑色的雨滴落下。
那些雨滴每一滴都彷彿是純粹的靈氣凝聚而成,將周圍的高山都砸出了一個個大坑。
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雷長老與龍陽的身前若隱若現。
“誰?”
雷長老彷彿如臨大敵,對著那道模糊的身影高喝道。
那道模糊的身影一步步向兩人走來。
同時,一枚血紅色的令牌浮現在龍陽身前。
那枚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大字,暗。
令牌的兩邊雕刻著兩條小龍,栩栩如生,散發著濃厚的殺意。
僅僅是注視一眼,龍陽便感受到自己的神魂顫抖不止。
“暗龍的暗殺令!”
雷長老望著那枚令牌,瞪大了雙眼,喃喃道。
“小子,交出菩提子並告訴我玄的下落,我可以留你全屍。”
那道模糊的身影緩緩開口說道,聲音沙啞難聽。
龍陽臉色大變。
暗龍的人終究還是追來了。
菩提子在他身上。
但他也根本不認識叫玄的人。
“他是我血刀宗宗主的二弟子。”
“你們暗龍是想要與我們血刀宗結仇嗎!”
雷厲臉色難看的將龍陽護在身前,高喝道。
那道模糊的身影最後停在了兩人身前不遠處。
龍陽也看清了那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一襲血紅色斗篷的人影,將他整個人都掩蓋住。
“血刀宗?那又如何。”
“凡我暗龍的暗殺令所至,皆為死人。”
“從古至今,亦是如此。”
斗篷人冷笑一聲,淡然說道。
雷長老臉色難看。
他可以感受到,斗笠人的境界甚至要在他之上。
他修行上百載,也才於前不久突破到練氣十一階,斗笠人很明顯,是練氣十二階的強者。